人和人的相遇,真是神奇。
如果不是因为妖精老师,我就不会认识海培,如果不是因为那个失而复得的相机,就不会有今天的庆祝晚饭。
当然,也就不会在饭桌子上认识老罗。
其实这个老罗,我早在20年前就“认识”,老赵总在我们面前提到他的好朋友罗X,已经有20年历史了。
一入座,海培介绍说:这是老罗。我们都很江湖老到地不去追问人家到底叫什么。感慨完相机的奇迹后,基本就是老罗侃侃而谈,跨越各个领域担任主讲,不晓得怎么说起他以前在“国光”工作过,我就问认不认识“赵X”。他呀?是我最好的朋友!哦,哦,哦,你就是他常提起的罗X嗦!这下子,妖精老师两口与海培就成为了老赵传奇故事的听众,主讲还是老罗,我补充。
老罗也住沙坪坝,回家的路上一聊,原来我十年前的朋友们他也很熟悉,而且,提起肖老师和雪梅,我才回豁过来,他就是那个写《失踪的上清寺》的老罗。皮很老实地说:你这本书,我还是站在书店陆陆续续看的。我,压根没看过。
分手的时候,老罗也倍儿开心,说要经常聚哟。
回到家就给老赵电话,他也高兴得不行,说有机会回到重庆的话,一定要召集大家聚一聚。
最近,跟这里那里的朋友们聚得比较频繁,很奇怪,最近的每一次聚会之后,我都像看了励志片一样,下来会闪现要潜心做点什么事情的念头,不是为了所谓的成功,只是希望在有生之年,自己能够成为某方面的专才,体验一下更高度数的乐趣。现在40岁,哪怕花10年时间来做一件事或者说学一样东西,到50岁,人还没完全老,而且,应该会有学所专了吧,可是,喜欢的东西太多,专心做(学)哪样好呢?
三道黑线自脑门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