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孔雀者,她的脸很神秘。
这一日我看着她设计的家,觉自己如同一个迷途者。
横跨一个客厅的手写心经。巨大的茶台上放不下我一丝的红尘意。
突然之间,平时满腹的心事几乎满溢的要消失掉。

身体里面的骨头开始噪动起来,她说:乌鸦,你近日可曾写作?
不不不,我没有写作。我没有真正的写作,一切象一盆浅浅的水无风亦无浪。
我没有思考痛苦的来源,没有敢扩大袭击。
你为什么不敢动用能量,不曾痛苦何以喜悦。
且人生如同阅读一幅又一幅的心灵版图,孤独是永生。

总是迷途。如蛾扑火。
她说:我给你点一根香,有味道,有微弱的光,只看你要不要前往。
我以为一个远字代表寒冷似的自由之徒。
然你说不如一个早字。
早早了然。早早归去。生和死两重天。
这与写作何干?

写作者亦是修炼者。
要从每一次的颤动发现:不过是沉入深深湖底摸索。
鱼咬着沉入湖底的尸体为粮,或以低级无智慧的绿苔为食。
你都感觉到了?

我多日未曾醒来。不过是一个睁眼瞎。
逆风而行的走了多日,叹一声宿醉。

跳舞?恋爱?背叛?谎言?隐私?黑暗?颓废?忧郁?
这些都曾经在我身上演说。
我的母体没有告诉我:要完整的表诉很难。
更多的时候是极深的屏蔽。
如天边的一道云彩般时而不见。

她微微的笑了:
有一日可统统真实表诉,不过是如此,又是何等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