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长时间的人生里,都会感念今天上午,从机场回家,华华的陪伴。他没心没肺地一直讲话,他的絮絮叨叨造就的热闹,冲淡了我的伤感和无助。
回家开始收拾可可的房间。洗她的衣服,洗之前,凑到鼻子上闻她的汗味。
中午没有去南山,害怕人多热闹更衬出心里的空落落,在家胡乱吃点东西,给她的美国妈妈写信,照顾狗,看书,看电影。找事情做,装作很忙很充实。晚上,坐在干净宽敞但是冷清的客厅,心里有种感觉不知道如何形容,忽然想到小时候,每一次重逢后,祖祖把我抱在她膝盖上坐着,对我说:幺儿,我好欠你哟。
就是这个字,欠,现在都没有人说起的老重庆话,就是我现在的心情。我又举一反三地想起法语,tu me manques,跟这个欠很通。
就是这样,很欠。
以后,这样的欠会成为常态吧。她会成长,会走远,会有一份和我们关联不大的自己的生活。
老王今天也特别多的电话打回来,我没有问他,心里是不是也欠着。
洗完澡,怕错过半夜的报平安电话,在客厅睡,睡前看《明亮的星》,约翰济慈和芬尼布劳恩的生死恋,故事一般,但是简坎皮恩讲这样有点闷的古典而内敛的情感故事总有过人之处。加上近年大爱的不列颠闷骚文艺男Ben Whishaw——他个子长个175的话,简直星途不是一般的无量,当然现在已经很了得了。

注:天啊,百度了一下,他的身高是175.26.可是看不出来哈,严重怀疑按照潜规则加了3公分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