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大概是我这几年来无所事事最长的一段时间了,大半个月每天吃饭、看书,睡觉、走街、看美女。

    楼下看门的女人是个喜欢穿睡裙的女人,有一个整天脏兮兮刚学会走路的儿子,儿子把麻将倒在洗衣机里,惹来一顿严实的揍打,以及随之而来的响彻小区的撕心裂肺的痛哭。

    房子位置很好,窗户正对着一个人工湖,这个窘异于常见的黑龙江的人工湖饲养了很多乌龟和鱼,一个馒头,一点点地撕着丢下去,就会带来半天的兴致。有湖就有风,消融了这个暮夏大部分的燥热,阳光,停留在漂浮的柳树的枝头。

    柳树下藏着一群孜孜不倦用歌声回忆青春的老人,每天从早到晚,一遍又一遍地跑调,唱着属于他们的歌,惊起湖中鱼儿一阵一阵。鱼儿掀起涟漪,打碎了倒影着的高楼大厦。

    顺着湖的曲线,踩着柳树的身影,拐入这个城市一条著名的街道。路上人来人往、车流不息,我站在街边,对面咖啡馆的落地窗上,刻着一个孑然一身的影子。耳边,传来陈弈讯的《好久不见》:我来到了你的城市,走过你来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