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长草的原因,需要细细回忆才是。
1月,春节过得很憋屈,怎么个憋屈法,也不想讲太多。只是要讲的,当剩女遇见剩男,请不要再端着自己多么惊世无敌了,明明就是八两对半斤嘛。
于是,2月就在劈腿中度过,第一次如此明目张胆地劈腿,所以以后的文笔一定对脚踏数条船的同性留情,男人劈腿有时候也是一件辛苦而无能为力的事情。这个城市就这么小,和新欢去联华大卖场,如同惊弓之鸟,生怕遇见旧爱,要知道,她家就在联华后面的巷子,卖生鲜的频率是两天一次。
于是,因为憋屈,本来为了照顾旧爱上班方便,想把房子买到南城。一气之下,将目光投向了北城,竟然发现,一房难求的南城多么的不堪,转了性价比好高的北城两个楼盘便一次付款地砸下一栋挑高达5米的大宅。
可是,新欢却也住在南城,哎。
近三个月时间,纠结在冷战,想着如何摆脱旧爱,如何讨好新欢,如何在一个月的劈腿期中避免公众场合三人大战,如何装新房子。
被同事说,你这段时间简直不是个正常人。喔,这三个月的职场情况,不提也罢。
另外一个让人泄气的感受的,这两三年夜夜鏖战誓做外稿魔王,稿费却只够买下一个客厅,真真叫人气短啊——要靠文字改变生活,除非作到那一行,否则,该哪门,就哪门吧。
想了一个月,才想出一条分手短信来,给旧爱发过去,于是释然。装修期和新欢热恋期同时进行,这一次,再也不想以结婚为目的地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