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一点流水账。礼拜三中午和Sandro吃饭。我教他窗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他说it's thoughtful and very soft。晚上和Sunday去北大看一部叫“莎士比亚全集”的话剧。三个英国男人非常非常给力。完全笑趴下。有理由相信因为对莎剧的不熟悉,我们遗憾地错过了很多笑点。礼拜四审节目。非常脱力。不过我们的手语歌总算进了。我又高兴地做了一次幕后,站在台下给她们打手势。后面抱相机去了荷塘。拍到夕阳打在冰面上。有一点浓郁的凄凉。礼拜五。咖啡店循环的李志让我恍惚有陈升的错觉。凝固一些时间。礼拜六大风天。芭蕾课竟然让人觉得眷恋。一个人在吉野家晒著太阳心满意足吃掉一份套餐。大约我只是找了个理由逃出校园。然后下午回来见了色色姨。南门外面有一家角落里的茶餐厅还不赖。进去的时候店员都趴在桌上快要睡着。闲散得可爱。

然后今天。起得有点晚,洗衣服写作业,有一点小阴郁。四点钟去请spc吃饭饭,然后他就回上海。师父忽然说冬天要回国,高兴得要命。现在我们正在聊天。

Dreamer says: (下午02:21:58)
你好!
小奈 says: (下午02:22:06)
你好
Dreamer says: (下午02:22:13)
敬礼!
小奈 says: (下午02:22:19)
礼毕
Dreamer says: (下午02:22:24)
鞠躬!
小奈 says: (下午02:22:31)
再拜
Dreamer says: (下午02:23:31)

小奈 says: (下午02:23:43)
怎么
Dreamer says: (下午02:24:04)
沉沦
Dreamer says: (下午02:24:43)
经过一个月的积淀 我觉得我真喜欢她
小奈 says: (下午02:26:10)
上次说的那个?
Dreamer says: (下午02:26:18)
是啊
Dreamer says: (下午02:26:40)
她各方面都不突出 但是。。唉没办法

冲着这句话,我相信你是真看上人家了来着。此种心态在文艺小说中亦有体现,极端例子是达西先生,板着脸对lizzy历数她糟糕的家庭卑微的地位无知的母亲疯疯癫癫的妹妹种种,也知晓她琴艺平庸不懂女红还脾气很臭,然后怯怯地问,可不可以嫁给我。明知只是千万凡俗中的一个,偏生在心里就是与众不同,师父我这么说是不是会显得给力一点让你更满意呢。

最近姑娘们统统在思考的一个问题是,如何在此起彼伏的情绪状态里,寻一个妥帖的平衡。这大概不容易,或许得修炼许多年,不过十八九岁的年纪,偶尔回头嬉笑未成年任性种种,也是情有可原的事。

适当自嘲,点到即止。辰光多宝贵,且去赶工舒缓负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