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文实在是太雷了,我在翻之前的片段时都被文里出现的一个中国人名字给劈了一下,太雷了~

但是为了HHHHHHHHHHH我也要继续写下去!有一半是之前写的一半是新更的,本来应该写不二越的,但是不更这章的话连老婆我都没脸见了。

对了管家从兜临时换成了宁次……这样我也就不必费心再去为宁少安排了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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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鸣人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正要出门时遇见了宁次。宁次对他弯弯腰,“少爷早。”

鸣人一点头,匆匆忙忙往外走,走了几步又想到什么似的,回头叫住了宁次:“哎,我房里那个新来的,叫什么?”

“佐助。”宁次说,“昨天刚来的,还没来得及告诉他规矩。这孩子没冒犯您吧?”

“冒犯到不至于,多呆一段时间他自然懂了。你打哪儿买来?”

“不是买的,是乡长送的。他新纳了个小妾,说是放这么漂亮个男孩子在家里怕出事,就顺手送给老爷了。虽然年纪小,干起活来可一点不差,也不多事,要是有什么不顺心的地方您尽量管教着。”

鸣人一笑:“这谎扯得也不怕闪了舌头。”

宁次略略惊诧,问道:“少爷?”

“他宁可不吃,也不用我使过的筷子,我摸过他的手掌,一个茧子都没有,哪是干过活的人。说话时连个小的都不肯自称,谁家的下人脾气这么大?我看是乡长家的少爷还差不多。”鸣人笑着说。

宁次语塞,鸣人又宽慰似的说道:“你也别为难,估计乡长送的人情老爷也不好拒绝。你先别声张,等我去问了我爹再来说。”


鸣人从他爹那儿自然问不出什么来,反而被教训了一顿“成天不务正业净操这些没用的心”之类的话。鸣人灰头土脸的出来,犹豫了一下是出门找他那些狐朋狗友,还是回房去逗佐助,突然想到什么,不怀好意的笑笑,就往自己院里走。

佐助吃完饭,收拾干净桌子,正拿着个鸡毛掸子收拾鸣人的书房。先前的丫头偷懒,桌地窗都擦得干干净净,就是书桌书架边边角角仿佛从来没有打扫过,积了厚厚的灰。但实在怨不得她们,因为鸣人从来没有、在可预见的将来也不会去碰这些东西。佐助拿块干净毛巾沾湿了掩住口鼻,皱着眉头掸着鸣人的书架,再拿抹布一点点擦了,收拾停当后随手扯下几本书来。有本庄子、有本红楼梦,竟然还有本新簇簇的《国文》。佐助心想这无赖说不定大字都不识一个,买起书来倒有点海纳百川的气度,忍不住笑了笑。正好鸣人悄无声息的跨进门来看见了,一刹那心花怒放,笑嘻嘻的迎上前去:“佐助,你笑什么呢?”

“关你什么事。”佐助拉下脸来随口回了句,把书草草往架子上一塞,就楞住了。对方的语气怎么就这么自来熟,也怪自己正在走神,一时竟没了戒心,那怎么可能是一个下人能说出来的话!一瞬间后背就爬满了冷汗,想要说句什么来掩饰一下,却连个字都吐不出。这当儿鸣人却悄没声息的走近了,手从背后伸过来,盖住他还攥着书脊的手,一起往书架里推了推,在他耳边低声说道:“归置整齐点,我还指着这些东西给我充门面呢。”

佐助继续僵了一会儿,鸣人也就心满意足的握着他的手不放,佐助却醒悟过来这人给他找台阶下呢,飞快的收回了手,犯错一样的低了头,低声说了一句“是”。

鸣人无趣,想了想,又撩他一句:“你的手可真光滑。在乡长家都干些什么呀?”

“在厨房帮忙打下手。”佐助老老实实地说。

“打下手都是什么活?”

“淘米,择菜,洗菜,刷盘子洗碗。”佐助搜肠刮肚的把那些可怜得有限的记忆压榨了一遍。

“我家有个丫头也做这些,她的手怎么比你的要粗得多?”

“乡长家的碗碟油水大。”佐助脸不红心不跳的扯。谁家少爷成天没事光想着哪个丫头手光不光滑?果然是个无赖。

鸣人嗤一声笑了。“认字吗?”

“认。”

“连个刷盘子的下人都会认字,怪不得是乡长家呢。”鸣人酸溜溜的说。

“人跟人不一样,少爷您是乡里首富的儿子,不一样斗大的字也认不了两个?”佐助不想继续和他扯淡,没好气的噎了他一句。鸣人倒真张口结舌了一会儿,突然一击掌:“说得好!少爷我就是个白丁,除此之外还真没有缺点。从今天起房里的活你别干了,就教我读书认字,伺候我穿衣住行就成。”

佐助内心思忖了一下,觉得这买卖实在只赚不赔,于是也冷笑了一声:“就听少爷您的。”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