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链接:Lebanon: The Current Israeli Aggression
作者:Moussa Bachir  

翻译:Sweet
 

对最近的黎以危机,博客们是怎么看待的呢?下面是个范例。虽然它无法涵盖一切意见,但至少可以提供大概的想法。  

Jamal用他自己的方式支持巴基斯坦极端主义真主党行动的权利,并认为他们是奥尔默特必须处理的的强有力的反对者。  

真主党展开了单方行动,他们将因此受到黎巴嫩的指责,尤其是这威胁到了难得的旅游旺季。但无论如何,在地方上他们得到了成百上千万的拥护者,因为他们是世界上唯一对在加沙的掠夺有所反应的组织。当然,纳斯鲁拉坚持今天他们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黎巴嫩和黎巴嫩的俘虏们,但这是个笑话。事实并非如此,而且他的话里也毫无愧意。奥尔默特不同意我的观点,他认为他应该杀死、焚毁5个月大的婴儿恐怖主义者,杀更多的人,然后再去面对不可避免的谈判。  

在这天结束的时候真主党证明了他们的强大——事实上是非常强大,而以色列并不习惯应付这样强大的敌人。  

以下是Jamal继续陈述他认为接下来应该会发生的事:  

奥尔默特可以选择将真主党歼灭殆尽,但这会引发一场牵涉到主流宗教的战争,我不认为以色列打算面对此后果,也不认为国际社会会允许它发生。所以这个环境只给了奥尔默特一个选择权,即选择停止杀戮开始谈判的时机:今天就开始,带着那死去的30名平民;或下周再开始,带着300名亡灵。  

我恐怕300这个数字也只是接近于满足他的嗜血之欲而已。  

这是Lebanon.profile的话:黎巴嫩的政治机构已经完全陷入混乱。政党领导人对此局势不知如何是好。总理西乌尼拉进退维谷。他频繁地联系外国领导人。贝鲁特的生活如常进行,但比平常略微安静了些。今早我同往常一样,有一些会议需要参加,工作忙碌。我计划着白天晚些时候去健身,然后参加一个聚会。电力等能源照常供应着。网络也在运行。移动电话的线路完好无损。我们的电话并没有被切断,无论是通向国内还是国外。只有一个我接到的从叙利亚打来的电话受到静电干扰。我确信贝鲁特北部的任一地方的情形都相似:贝鲁特南部市郊和黎巴嫩南部的情况不好,但还算不上凶残。无论是规模还是死亡人数,它都不能和1982年的以色列侵略相提并论。电线和电话线被切断了,但SaidaNabatieh的朋友告诉我,他们的家人都很紧张,但安然无恙。  

here.这里,Moussa讲述了他如何努力地去寻找一个安全的地方置放他的家人。

Abu Kais
告诉我们他听到了什么,然后宣泄了他对纳斯鲁拉和以色列的愤怒:  

根据al-Jazeera,至今为止黎巴嫩已有26位平民丧生,LBC说其中有十位属于同一家庭。我的家人从电话中告诉我他们与贝鲁特已经被彻底隔离。他们居住在贝鲁特的南方,他们能看见以色列向机场跑道发射炮弹。据报道已有不只10座桥被炸毁。(……  

你已经得到你所想要的了,纳斯鲁拉,
现在请展现你所能做的。
展现你的力量,
用那些火箭。
黎巴嫩正遭受摧残,而我所能想到的就是你那张脸:  

去死吧。
以色列的懦夫们,在大马士革和德黑兰暴施淫威吧。懦夫!  


Anarchistian
熬夜至迟,在凌晨一点写下这篇文章:  

Al-Manar TV (VIEW AT YOUR OWN DISCRETION).此刻是凌晨一点,我一直竖着耳朵听着任何一点炮火的轰鸣声,并边写此文边注意以色列的媒体报道。(从当地媒体发出的)最新报道说IAF瞄准了邻近贝鲁特的煤城Damour的一座桥,而贝鲁特一些地区的电话线已被切断。据报道,在各式各样的袭击中伤亡众多,包括一个流动医院被击中、NewTV的许多新闻工作者受伤。而接下来,会是什么?这一切究竟何时才会结束?如果这些巴基斯坦和黎巴嫩的囚犯们仅仅只是安全犯人,他们的钳闭又如何能增加不安定因素?其中的含义是什么呢?难道以色列就应该将整个中东地区变成一个大监狱,用它自己的方式来实现和平?以色列人就可以清楚而愉快地确定,他们及其所爱是安全的,即使在接下来的数十年内也是如此,从而良心安稳地上床安眠,而其他人的孩子却得在监狱和露营地中衰败,没有最基础的能源、水、食物和健康照料?这样做可以终止那貌似永无止境的,认为自己弱小、贫困、受到压抑、成了耐心的观察员和面对大卫的Goliath(译者注:语出圣经,其为被牧羊人大卫杀死的 Philistine的巨人 )的以色列的抱怨么?越多的权利要求,就越多的难民产生(这一次产生自难民营),这是为了……?然而这一切至今不曾让我为真主党的行为辩护。为什么要呢?我认为那不是正当的,即使它是个聪明的、计划周全的、有效的复仇行动。希望这些话同样能送给我们南方的邻居。  


Dove’s Eye View
的反应:  

我想对你们中关心我亲戚的人身安全的人说,即使机场的爆炸也没有直接袭及到他们。记住,黎巴嫩遭遇过这样的事情。1996年以色列轰炸贝鲁特时,我母亲的飞机在贝鲁特上空盘旋了一个小时。我关心黎巴嫩。当我知道713号的黎明袭击杀死了27名平民,包括遥远的南方某家庭中的12位成员时,我感到悲哀。我尚不担心我的亲戚。让我们坦诚地面对本地的种族划分,现出丑陋的一面吧:我的村庄信奉基督教。以色列人已经调教了不只一代人。他们至今为止从没轰炸过黎巴嫩的天主教徒,所以我并不害怕。我感到厌恶和苦涩,但是没有为我的家庭感到担心。对于今日受罪的黎巴嫩家庭我感到遗憾。现在别问我任何其他人的任何事情,我是一个有缺点的、自私的女人,我的心今晚只能容下这么多。  

:最后,对于现在,Bob有一个对和平的呼唤:  

炸弹就在离我家几英里处落下,我无法不记住这个下午,当时我正在从供给过路人小饼干和糖果的贝鲁特真主党处开车返家途中!  

听到爆炸声时,我无法自抑地看着今天下午才正庆贺他们伟大的胜利的真主党志愿者们,爆竹般炸开。  

而明天当我看到连接我的家乡塞达至贝鲁特的桥时,我只有从心底发出呐喊:够了!战争,死亡,毁灭,这些都够了!为了被破坏的一切,为了所有的死亡,我诅咒你们,真主党人,下地狱去吧!不,这不是以色列的错!这是你们自己的错!去死吧!  

我们无法再过这样的生活了!人们建设、教育,努力和平地生活,而其他人却想着死亡、摧毁和战争……是该立于此,说出这个词:和平  

我想要与以色列的和平关系,现在就要!我不在乎你们的意识形态,也不管你们在地图上的边界!不在乎你们的宗教信仰,不在乎一切!现在就和平吧!  

Mustapha提醒大家,以色列现在所采取的攻击黎巴嫩以求释放它的士兵的措施是无效的:  

以色列海军正对黎巴嫩沿岸实行海运封锁,这对由轰炸机场而造成的空中封锁如虎添翼。显而易见,封锁不是为了防止将两名士兵从海路暗运走。如果真主党真想把士兵送离黎巴嫩,最简单的方法是通过更乐意帮忙的叙利亚。  

封锁有一个明确的目的:让黎巴嫩的生活难以持续以给真主党施压。(……  

这个计划能实现吗?  

不会的。以色列向来看低普通民众的不幸所激发出的凝聚力,他们只会通过错误的渠道,不必要地困厄整个国家,让它越发愤怒。  

Vox写了一篇帖子,文题呼唤以色列直接向伊朗/叙利亚发送讯息而不是轰炸黎巴嫩。  

Lazarus寄了一封信给N Nassrullah和奥尔默特。在给奥尔默特的信中他写道:  

亲爱的Ehud,  

你是不是正在阅读沙龙的一些笔记?我想知道,如果你被视为以色列的保护者,如果他们知道你在黎巴嫩的所作所为,你回到家中会不会因你的勇气和精神而受人敬酒致意。我希望你象今日被烧死的儿童那样死去,得个可憎的死法。  

调头吧。 收回你的飞机,驶走你的航船。回以色列去。  

这是种什么样的复仇?我们想知道以色列究竟想说什么:安全和和平,你所实现的安全与和平似乎无法让以色列和我们保持邻里关系。让你回到家,杀死黎巴嫩人,把孩子活生生地烧死——这是成为一个男人的必经过程吗——是典礼的一部分?如果是这样,那么沙龙一定是个伟大的人了。佩雷斯、内塔尼亚胡也一样。  

更多的讯息来自Anarchistian此篇冗长的即时文章:  

这则新闻,以色列那张那么丑陋、那么肮脏的脸将把这个地区卷入火焰。我一直钉在我的电脑和电视机前,看着屏幕上的搜捕。我应该停下不再看,它让人太难受了。孩子们被集体大屠杀,整栋住宅大楼被夷为平地。我用数码相机从电视上捕捉了一些镜头:一个男人带着一个用毯子裹着的10个月大的死婴;无头的尸体;一个死去的女孩正被展示给镜头。Qana(希伯来语:死亡)到处都是。  

最后(也就是现在) Haitham警告说,以色列的侵略将使他们付出昂贵的代价。  

真主党不是以色列六年前认知的那样了。譬如哈桑·纳斯鲁拉(真主党领导人)昨日警告以色列将得到一个大惊喜,而今天他向以色列展示了此预警的部分实现。真主党现在用火箭推进到了以色列北部30公里以内,他们说过下一个目标就是海法市。如果这句话实现了,对以色列将是一个灾难。铜子们,这不是加沙,不是你们在此遇到的巴基斯坦那微弱的抵抗。真主党有着良好的装备和支持。因此,如果你们认为这个游戏可以很快结束,你们就错了。回顾下黎巴嫩南部的抵抗历史吧,你们会知道我在说什么。  

哦以色列,用你的坦克演奏音乐,黎巴嫩将用德布卡刀剑舞来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