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经历了非典,中国人不再怕了。但是,单单不怕,就能解决一切问题吗?

事件一:
北京时间5月8日下午2点30分,在加拿大求学的19岁青年吕某某乘AC029航班从加拿大飞抵北京。5月10日20时,小吕自感发热。11日下午,他自测体温39度,并伴有咽痛、头痛等症状。19时25分,小吕乘坐D41次列车离开北京前往济南。21时许,小吕通过电话告诉家人身体不适,其父遂向远房亲戚——山东省卫生监督所副所长龙浩求助。
22时35分,列车到站。广播响起:“从加拿大回来的吕某某,下车后请不要离开,你的家人来接你!”
随着乘客渐渐稀少,一个小伙儿静静地站在月台上。医护人员奔过去,给对方戴上防护口罩。随后赶来的“120负压车直接开进车站,把小吕连同行李送上救护车。
这就是后来被确诊为甲型H1N1流感的患者从加拿大到济南市传染病医院的行程。

时间闪回:

5月11日晚上:9点49分,从疑似患者小吕在火车上主动报告自己身体不适,到当晚10点35分D41次列车到达,有宝贵的四五十分钟做应急隔离处理,但结果却是同车乘客在抵达后都各自散去。包括吕某某在内,7号车厢共有44名乘客,截至13日16时30分,已找到7号车厢乘客19人。
问题一:“从得知消息,到列车进站,尚有30多分钟时间,济南疾控中心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向铁路部门通报,及时采取措施?”
对此,各方如是说——


都说经历了非典,中国人不再怕了。但是,单单不怕,就能解决一切问题吗?

事件一:
北京时间5月8日下午2点30分,在加拿大求学的19岁青年吕某某乘AC029航班从加拿大飞抵北京。5月10日20时,小吕自感发热。11日下午,他自测体温39度,并伴有咽痛、头痛等症状。19时25分,小吕乘坐D41次列车离开北京前往济南。21时许,小吕通过电话告诉家人身体不适,其父遂向远房亲戚——山东省卫生监督所副所长龙浩求助。
22时35分,列车到站。广播响起:“从加拿大回来的吕某某,下车后请不要离开,你的家人来接你!”
随着乘客渐渐稀少,一个小伙儿静静地站在月台上。医护人员奔过去,给对方戴上防护口罩。随后赶来的“120负压车直接开进车站,把小吕连同行李送上救护车。
这就是后来被确诊为甲型H1N1流感的患者从加拿大到济南市传染病医院的行程。

时间闪回:

5月11日晚上:9点49分,从疑似患者小吕在火车上主动报告自己身体不适,到当晚10点35分D41次列车到达,有宝贵的四五十分钟做应急隔离处理,但结果却是同车乘客在抵达后都各自散去。包括吕某某在内,7号车厢共有44名乘客,截至13日16时30分,已找到7号车厢乘客19人。
问题一:“从得知消息,到列车进站,尚有30多分钟时间,济南疾控中心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向铁路部门通报,及时采取措施?”
对此,各方如是说——
济南市卫生局:“疾控中心要调‘120’负压车,要通知定点医院,疾控人员还要穿隔离服,一级防护,到车站还需要10分钟,根本来不及通知。”
——给疾控中心打电话调车10分钟,给定点医院打电话10分钟,疾控人员穿衣服10分钟......看来时间还真是来不及啊~

济南铁路部门:“我们的值班信息显示,当天火车上和车站里都没接到疾控部门的相关通知。”
——这话我信。即便有人通知,你们的值班电话也肯定打不通。

济南市卫生局:“铁路疾控部门和我们只有业务往来,没有直接联系。”
——业务往来、直接联系,汉语博大精深啊。

时间再闪回:
5月11日下午:患者小吕自测体温39℃并伴有咽痛、头痛等症状。几小时后在北京南站登上开往济南的D41次列车。
问题二:那么,北京南站当时有没有检测到这位患者有发烧症状呢
北京南站:因为昨天晚上是最后一列列车出发,所以旅客比较少,侯车大厅是不需要检测体温的。”
——噢,原来人少是不会传染的,就是说如果候车大厅里只有两个人,其中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咳嗽飞沫都是绝对安全的。

时间再闪回:
从5月8号到11号晚上7点25分乘火车离开:患者小吕总共在北京逗留了3天零5个小时。在这3天的时间中,小吕曾经先后在北京王府井、欢乐谷、什刹海、东单等地方游玩,并在八达岭长城附近用餐。
问题三:这名患者到达北京两天多后,也就是5月10日晚上8点,就出现发热症状。那么,在北京逗留三天的时间里这名患者都去过哪儿?和他有过密切接触的人追踪的最新进展如何? 

北京市卫生局:“他去过一些商店、游乐园、理发店、还有餐厅这些地方,不过我们都明确的知道这些地方的地址......”
——这些GOOGLE MAP也知道,要我转发给你们么?

北京市卫生局:“根据我们现在对流行病学的调查,表明他8日曾经入住北京的一家酒店。”
——不用劳流行病学调查人员兴师动众吧?直接问小吕同学不行么?

北京市卫生局:“根据专家的意见,露天的场所,短时间的接触,尤其是这种距离比较远的接触没有大的问题......虽然人员比较密集,但由于是露天娱乐场所,地形开阔,所以看起来并没有受到很大影响。”
——“看起来没有受到很大影响”这位专家是看相先生么?只用“看”的就知道凶吉祸福。我觉得你看起来很傻很天真呐。还有,“没有大的问题”,那“小的问题”是什么呢?

事件二:
纽约时间4月27日上午10点,美国总统贝拉克·奥巴马专机“空军一号”备用机和两架F16战机27日在纽约曼哈顿、斯塔滕岛和新泽西州贴近多座建筑低飞并一度环绕自由女神像,按计划执行“拍照秀”任务。
纽约曼哈顿下城多座办公大楼内工作人员当地时间27日10时左右听到窗外嗡嗡作响,随即向外张望,发现3架飞机低空飞行。这一幕让不少人回想起“9·11”恐怖袭击事件。
于是,多座办公楼立即采取紧急疏散措施,数千人迅速冲出楼外撤离,聚集在哈得孙河岸边。
当地时间5月8日,白宫发布关于该事件的调查报告,与此同时,批准这一低飞任务的白宫军事办公室主任卡德拉引咎辞职。发表报告后,国防部长盖茨下令国防部进行检讨,而“空军一号”专机组也要进行相关的检讨工作。

同样是引发公众安全的危机事件,经历过非典的中国人舞照跳马照跑痰照吐,全然不管他人安全的同时,也对自己的身体健康充满莫明而可笑的安全感。而经历过911的美国人则变得草木皆兵,学会了时刻紧张周遭发生的异常并采取相应的有效措施进行控制。

下面这个被称作“变形金刚组织”的突发事件控制系统(ICS)是9·11之后,美国的公共安全系统正逐步建立起的一个可以伴随恶劣环境变化而伸缩的新型组织结构。这是一种像鱼鳞状的、层层叠进的新型组织结构,举例说明:

以加里福利亚州的消防组织紧急应对任何一场中型的山火爆发为例,山火一般发生在不同的地势和气候条件下,没有固定的时间、地点、形态、大小和威胁生命财产安全的格式。一般而言,收到报警三分钟后,65名救火队员,7辆火警车,2架救火直升机,一辆铲车到现场。80分钟后,950名救火队员,几百辆救火车到场。在平均十天救火期间,需要调动839辆救火车,44架空勤飞行器,458个救火队,7000救火员。

随着灾情被控制,隶属于不同行政区的消防资源又要有秩序地撤退,并要同时保证现场指挥协调的延续。上述所有的活动都由ICS统一调度。面对不确定的、动态的、需要紧急控制的管理任务,常规的组织系统往往进退失据,自乱阵脚。而ICS所要做的,就是在危机反应活动方面进行高效合理的控制并提供解决方案。

除了互相推诿责任和时不时地宣布某某患者已经被找到、某某患者已经不咳嗽了之外,我们的相关政府部门能不能再成熟点儿和专业点儿呢?

亡羊而仍不补牢的原因只有一个:羊太多了,多到主人对少了几只羊毫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