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将至,许多朋友断了音信,
不是联系不到,是不交往了,
大家各取所需。我们的工作不同,
价值取向各异,对事情的判断和
安排,有时像叶赛宁,有时像葛朗台,
有时是纯洁的唐吉坷德附体。
我是理想派,常常焦急,时不我待:
我能做到的只是多写好诗,此身常傍
语言之树,朴素缤纷,沉沉宁寂;
如同歌星,唱几首流传的歌曲。
这样的野心,过于宏大,因此苛刻降临,
难于避免,牵连各位,不到之处,
还请忘记。我爱看我的脸甚于它的清白,
爱你们喝茶、喝酒,喝自己的鲜血。
我们还在一起,只是向东向西,
匍匐在自恋处,告诉自己怎样被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