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23日,忌思念,宜郊游,会亲朋。
                 
  秋分已过,阳光透过枝桠渗透出班驳的光线,落在身上,撒在眼睛里,身体便是暖的。我关掉电脑,收拾香烟未燃尽的白色尸体。清晨有些冷,盖上棉被,让思念一起睡眠。
                 
  周末,总给自己找一个舒适的理由。一个晚上在游戏里昏天暗地,也觉得惬意。只是,我从来都不会照顾自己。舒晓浅走了,给我一个思念的理由。白天拼命的工作,晚上在网上涂鸦大片伤感的文字,很多人问我是不是真的。只是故事写多了,我都不知道到底哪个才是真的。只是,我知道思念是一种病,深刻到病入膏肓,彻夜不眠。
                 
  刚入睡不久,便被电话吵醒。冉冉,论坛里认识的朋友。让我去参加一个聚会,习惯性的推辞,虽然我见过冉冉,一个善良温和的人。到底学不会和陌生人相处。抱着舒晓浅的布袋熊继续睡,真是一件让人觉得温暖的事情。只是舒晓浅为什么不把我送她的布袋熊带走呢?记忆围追堵截,思念见缝插针,感情画地为牢。刚入睡不久,社团的老大打来电话,说很多人都想见见我。我犹豫不绝,社团里一只对我很好的飘姐姐说,我们都在王羲之故居门口等你,不见不散。我爬起来,拽了件白衬衣,趿拉着皮鞋,都没来得及洗把脸,究是不能逃脱这一场盛大的恩情。
                 
  从出租车上下来的时候,看到一群陌生人在羲之故居门口。远远地看,没有找到冉冉,看到一个慈祥的大姐顺着我望的方向看过来,突然让我觉得特别亲切。我想打确认一下,她去直接过来拉住我的手说,你就是陌默吧。我点头称是,她很高兴的说我是飘。姐姐拉着我一一向我介绍论坛的人:老大,我想我是海,漫步云端,白衣……再遇冉冉,我记得是第二次相见,却觉得已经熟识很久。文字是相通的,一通百通,有一种温暖的感觉在每个人的心里散发出香味。
                 
  我用手揉了下眼睛,感觉眼眶凹陷下去,可以盛很多的感动,于是觉得有些潮湿。飘姐姐真是一个温暖的人,言谈身教都是一种恩德。也许,很多东西可以跨越年龄,可以跨越时间,距离都不可以阻断。自己从来都不是一个温和的人,追求极至,渴望完美。于是苛求一切都近得满圆。在论坛里和白衣闹过一点误会,却也不知道怎么道歉,只喊一声白衣姐觉得亲切。老大说,我们合个影吧。我站在我想我是海大哥的旁边,感受这个大哥的默默关怀。也许语言已经多余,却还要再想靠近一些。至今记得,也许终不会忘记,大哥说:做人要务实,工作中能改变的再说。不要为胜败而斤斤计较,只要全力以赴就足够了。
                 
  站在洗砚池旁边,看绿水泛出墨香沉郁。一路上,大家不时传出欢声笑语。有个可爱的小弟弟一直扛着旗子走在前面,很快乐的样子。冉冉显得很活泼,我想她是快乐的。大家都很快乐,我置身其中,所以我亦是快乐的。一直都向往这样的生活,只是突然发现原来也容易。四处看看,让古墓苍树里相互诉说一段温情的事,在温暖里兜兜转转。
                 
  洗砚池、陵墓、祠堂、纪念堂……也许沉浸在这里的人们都充满了一种文化的积淀,交流也不缺乏。相机喀嚓的声响、闪光灯掠下一个欢乐的截影,举杯共饮畅谈生活,一切都是暖的。
                 
  临走的时候,飘姐姐拽着我的手很亲切的安排我们下次再相见。漫步云端大哥送我回去的路上,说了很多让我受益匪浅的话,一切都变得模糊,只剩下温暖。
                 
  温暖,一件关于情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