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的牧者,

我必不至缺乏。 他使我躺卧在青草地上, 领我在可安歇的溪水边; 他使我的灵魂苏醒, 为自己的名引我走义路。   我虽然经过死阴的幽谷, 也不至遭害, 因为你与我同在; 你的杖,你的竿,都安慰我。   在我的敌人面前,你为我摆设筵席; 你用油膏我的头,使我的福杯满溢。 我一生一世必有恩惠慈爱随着我, 我且要住在他的殿中,知道永远。                                   诗篇23


         扯之前

闲赋在家是幸福的,但日子长了便生无聊。自父亲大人更换显示器来后建议我找个片子什么来看看效果。于是,偏好重口味的我便去寻一部克苏鲁题材的恐怖片来观摩之。

此片名“Dagon”翻译过来就是“大衮”公映于2001年,乃由幻想恐怖大师洛夫克拉夫特原作助阵的同名B级恐怖片(注1)

送海报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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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下开始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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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片长1个半小时左右,部分片段猎奇到很黄很暴力的高度(真是废话)剧情是各位看官耳熟能详的:男女误入位于西班牙某处的一个叫印波加的渔村,发现里面的住民全是因为贪图物欲而膜拜邪魔的畸形人,由于Dagon的诅咒都成了半人半鱼的怪物,为了取悦Dagon而把误闯入这里的外人当成祭品献给Dagon。然后女的给抓住准备当祭品献给大衮,而男主角不但要拯救自己的女友还要四处躲避这些对自己这身细皮嫩肉有着特别嗜好的小镇住民(剥下的人皮是膜拜Dagon仪式时的必要物品)最后,男主角发现了自己的身世,自己的母亲曾是这村村长的妻子,这也就是他母亲不愿意告诉他身世的原因——他具有一个深潜者的血统(注2)

 

扯远点

写到这,我不得不提到其中的一个片段。印波加最后一个人类是一个叫安吉的“醉酒的疯子”老头。其父母是虔诚的基督徒,在Dagon控制这个渔村给Dagon教的信徒杀了。那时还是个男孩的他靠装卖傻在怪物堆里苟活了自己也记不清有多少年的时光,从前误入印波加的人也曾求助于他,但总被懦弱的安吉无视掉了,剧情中也差一点出卖了男主角。最后是为主角的执着求生所感动,也是为赎自己的罪而帮助男主角出逃失败,被剥皮杀害,那是整个片子里最残忍的镜头,但同时也是这部廉价的B级恐怖片中是最能触动人的片段

看着Dagon的信徒拿着闪亮的剥皮刀准备开刮,已经绝望的男主角对老头说

“对不起,安吉,要不是我逼你帮助我,你也不会死”

“不,朋友”老头面带着从容和怜悯说“是你让我想起了我父母和我父母希望我成为的那种人”

主角低头不语,残忍的剥皮酷刑已经开始了

“放心老头,你会死,但我们不会在你那个上帝的地狱里同你相见的”伪装成神父的Dagon信徒说到

“那至少我终于能像个男人一样去死!”

老头最后就像那个为赎世人的罪孽而被钉死在十字架上的神一样,颂吟起圣经诗篇的第23篇,也就是这文章开头的那段话,从容地死去。

当然这段话可能是导演为缓解一些气氛而故意加入的,各位看官可以说俗套。但他的确触动了我。愿这位老人的灵得拯救(该角演员于此片拍摄结束后去世)

 

扯回电影中来

最后,男主角同自己那个同父异母的怪物妹妹,Dagon的女祭司回到了海洋。在那沉睡于大洋最深处的城市里,那漆黑深不见底的洞穴中,方法是预示着那无边的未知之物。这个故事也在克苏鲁神话原作者洛夫克拉夫特生前的一句话中落下了帷幕。

 

“我们将穿过黑暗的深渊,与那可怕的野兽一同永生在神奇与荣耀中”

 

毫无疑问的,单表明上看洛夫克拉夫特是一个心理扭曲,思想污秽不堪而且崇尚巫术的疯子。没错,他的确是一个有家族精神病历史的作家,而且他从来都瞧不起一些世俗的道德伦理观。更让他为某些“宗教人士”不齿的是,不是一个信徒的他,注定在他们眼里是个生为主所唾弃,死后必下地狱的污鬼。

不过,他该不该下地狱是不由人说了算滴     
         扯谈无极限,围绕多个中心继续扯
    记得小时候,因父母工作的原因而被寄养在爷爷奶奶家的我,听过许多同龄孩子极少听过地的神话奇谈。这些传奇一般的故事往往就来自于两位祖辈的口述。我就常坐在爷爷的怀中听他绘声绘色地描述着诸如圣经故事和一千零一夜的里奇异的神迹和异国风情,还有那些万世英雄保家卫国的事迹,至今我都无法忘记那些史诗般的场面。作为知识份子的爷爷讲述他们的目的是因为他深信这些故事能启蒙我,引领让我走上那光明之神的道路并永不偏离。虽然我自小就不听话,在老师眼中也不是一个认真读书的料子。他也从不怀疑他的孙子那在同龄孩子中表现过多且显得怪异的想法和爱好是不正常的表现,直到他离开我时也是如此。


    愿他的爱享用不尽,阿门!
 
    毫无疑问地这些故事的确影响了我思维和爱好,以及信仰。对此家中的长辈也持肯定的态度,至少在他们看来。老爷子的遗传虽然没有在“读书识字”带给我有多大的天赋。但至少我的人生观价值观是正常的,是一个五讲四美三热爱的平庸的好人
(3班主任的评价)


    但是,他们从未提过爷爷曾经为吓唬调皮的我而讲述的那些他故乡南充流传下来的种种地方惊悚故事。自我上小学后便认为那都是老奶奶恐嚇小孙孙的无聊的狼外婆故事,初中时干脆就质疑爷爷这个知识份子是否有着某种程度上的质量问题。自小对那些游乐场里张牙舞爪的妖魔鬼怪持鄙视装的我,对着黑白无常哈哈大笑,初中对着撒旦(记得好像是驱魔人里的别希普)的画像笔中指。貌似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物体除了我老爸以外,其他物体都好似空气一般司空见惯不具丝毫恐吓力。而爷爷讲的惊悚故事,我唯一的记忆就是这种地方传说中的恐惧化身听上去没有模样,或者干脆用言语根本没法描述的。对此,年幼的我唯一的直观感受就是“无边的黑暗”或者干脆一股脑归纳到妖孽作祟上去。


    除了那东西,我的梦魇。小时候,每当我晚上被迫要背对客厅的门做着作业时,总是恐惧扭转头看那没有半点光亮的客厅,那里有我为之深深恐惧的东西。说不出来的,不知是什么的东西。在光天化日下无法忘怀,在漆黑的夜晚便肆无忌惮地游离在我身边,迫使年幼的我窝在被窝里颤抖的东西,一直挥之不去。即使我在成长中变得坚强,不断地接受着来自唯物主义,无神论的教导。它依然如故,根植在我脑海里。时刻将它可怖且无可名状的一面展现在我的面前和梦中。


    或许这就是神的安排吧,对追求美好事务依然执着的我从未被黑暗吞噬,从未放弃过希望。

很多年后,还是学生但已成为基督徒的我在翻阅经书时无疑中看过一个以“克苏鲁神话与基督教渊源”的论文(准确名字忘了)。里面提及的作者洛夫克拉夫特的童年居然同我有几分相似。他的启蒙教育也几乎来自他的祖父,祖父同样喜欢为他讲很多诡丽故事,特别提到那种哥特式的恐怖故事时。一种被电击的感觉从我的脊椎传输到大脑,他原来也同我的恐惧一类。那对未知的恐惧。

即使此时此刻,我依然恐惧着。作为凡人的软弱此刻暴露无疑。

 
           
至少他比我勇敢,他试着将这些恐惧用我们能理解的文字表达出来(即使如此,绝大部分人我相信也不会认同洛氏的文笔,并且斥之为扭曲,无趣)即使是他在穷困潦倒中去世时,他依然试着警告我们“在未知而充满惊奇的汪洋中中遨游时,切勿离保护自己的小岛”

愿他灵得安息,阿门。


         08
年的开年显得出奇的冷。望着窗外漆黑的世界,我在想自己还能写多少?思维已经枯竭了。。。。。。。愿那充满已知与无知的恐惧被明日的光芒驱离开。阿门


      扯完了,睡觉去。

                                            

注1Dagon在洛氏小说中是一个潜伏在地球海洋种族深潜者所膜拜的海妖

注2深潜者同人类交配后的后代成年后基本会成为一个深潜者,然后回到海洋中加入自己不老不死的同胞.但有少数人依然会保留人类的血统,他们将面对人类的生老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