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进了一个旋窝,因为爱,我们互相伤害,然后又彼此认错,彼此哭泣。然后,然后,重复上述的一切。
距离将我们变得狰狞。
忧郁的乌云笼罩着我们,一如这个初冬阴霾的天空,沉得快要塌下来了。
我不够伟大,像个顾全大局的大女人那样对你说:“老公,我支持你出海,我一个人过的很好很开心,你放心好了。
你怎么能放心呢?因为我说了:”我讨厌你的工作,讨厌老是一个人,讨厌无休止的等待一个渺茫的未来,这一切一切的讨厌一点点的磨灭着我对你的爱.......我还是没忍住,在凌晨四点你要去驾驶台值班之前电话吵醒你说了这些。
然后,我睡一觉醒来继续工作。
然后,你就抑郁了,快一个星期还没好。
这一个星期你用每一个状态很糟的电话折磨我,我再怎么插科打诨都无法让你开心一点。你用了非暴力不合作运动,在电话里嗯嗯呵呵好好,然后我们在电话两头沉默半分钟。
然后我就急了。
我不听电话,不回短信,这样你就以为我生气了。可是我没有,我只是累了。
这次,谁来哄谁呢?
我们都没有错,又都错了。
我好像一个走在悬崖边上的人,一边是“等待”,一边是“离开”。可笑的是,我没有一丝一毫的勇气去选择“离开”,因为离开后,我不知道是我先自杀还是你先杀了我。
然而“等待”却是让我听了觉得是慢性自杀的选项。
还是一刀捅死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