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盛情邀我去参加高中同学聚会。我瞬间就想到那些出国混得不错的同学,去干吗啊当人肉背景么?我答应了一半,该说是80%了,总是学不会冷冷拒绝别人,不好,不好。趁着洗澡的当口,想高中聚会会有哪些人去,某人说20个呢。我想了半天凑不满5个。高中三年分班三次,很多人的名字都忘了。我可不想条件反射地嘀咕:“啊,你你你,叫什么来着……哎呀就在嘴边了。”可是真的死都想不起来,别说名字怎么写了。

高中物理老师在我卷子上写过“这不是成长啊!”
还有个老师写过“什么问题,自己有没有好好想过”,我当时对着本子心寒啊……
还有个老师我好爱慕景仰,她也器重我,不过你看我现在这语言水平!
还有个老师讽刺过我那颗花季少女心。其实我已经忘记他说什么了。哼。

至于高中同学我真的没几个有记忆的。还不如回忆一下我高中喜欢过的XXX!
貌似我高中就是老爱晃在走廊里发呆啊。高三到新班级之后就一直不合群。哎。

又想到我初中有个同学名字有个复杂的通假字,因为有时候帮忙交作业,好不容易学会了写那个字,结果现在又忘了!
高三真的是我最有文化的时候,当年我一口标准的普通话,一手潇洒的破字儿没一个错别字,会用一千一万个成语。
如今我真的被电子产品驯化为文盲了。

卡拉马佐夫还差一点就能看完。
八月会有新的、紧凑的学习计划。看书的精力会相应减少。所以看点轻量级选手,要么就是拿得起放得下的书。
刚才倒是看了会儿fingersmith,翻译没有当初在天涯看网友译得好。我怎么好像觉得我连英文版都看过。什么时候的事儿来着。

你看,我真的脑子漏风啊不骗你。

我本想今天删豆邮的。看了会儿,好多人都不联系了。以前什么都说来听的人,现在不知道要怎么起头写个豆邮。shame。我发的勾搭性质的豆邮到最后我自己都懒得回复别人了,可能不喜欢对方说话的方式。至于和某人的,我还是没删。我下不了手。他妈的,我这就去删光。
好了。
其实我又一封封看了个遍。累不累贱不贱啊!!!!

为什么抗生素失效了?因为你吃太多了啊。
不过好过烟酒。也好过随手捡起一个,说,爱我吧。

脑子漏风得不是地方。

下周能见旧日好友,非常开心。
就像我走在这个城市的某条道路上,之前可能走神了很久,然后一眼认出这路是哪一条,甚至还知道自己要怎么回家。这种感觉很踏实。
相比于在一个陌生城市捏着一份地图或者手机导航软件,尽管知道自己的确切方位,却发现没有容身之地、也没有人乐意接纳自己,而天空阴云密布,初秋的雨水冰冷刺骨——我躲进一个淋不到雨的地方,可能是一座商城,也可能是夜色中的一辆的士。肚子虽然没有饿,包里还有足够的现金——但就是无法摆脱慌乱的袭击,各个方位。连暖色的灯光都叫我心里乡愁泛滥。我宁可这是个不会留下记忆的地方,可是还是记得那些暖色的灯光,那些稀有气体灌注的高挑的路灯,照亮了被雨水洗刷的马路,却照不亮一个特定的角落。似乎我成了千万人中唯一流离失所的一个。上哪儿也不是,吃东西也不是,躺下的话,没有一张让人有感情的床。所有人的脸都带着在想什么或者根本不在想任何什么的表情。耳朵里没有音乐神经质地鸣响。可是到底是什么,诱发了一场不合时宜(可能非常完美)的思乡病。

真是莫名其妙!我怎么又在想有关的事情了。

反正我是要走了。
我好了很多啊……尽管什么时候能彻底好还说不准。
很多人都说我最近很苦逼,其实我流露出来的真的只有10%好吗!可归根结底,还是流露了不是吗。为什么我不是什么死磕硬汉烈女之类的。又想到以前和G开玩笑引用的“贞节牌坊”笑话了,我“牌坊”还在么,重建过吗……麻烦自己别以这种眼光回顾自己了,我不好好的么,怀疑自己是不是爱无能其实只要看看最近有没有犯贱好了。
既然有,那还用得着忧虑什么呢。

如果我怕的是你永远不会再回来……
好像怕以后碰上的都比不上你更实在啊。但是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我不是说我要去自轻自贱了啊,不至于呢
我的意思是……

好吧,我不太知道。(耸肩)

天又亮了。我又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