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去酒店见那个唱歌的人,因为早去,就在大厅楼下等着。
2点,他和他的朋友一起走进来,他不是个让人有很多惊喜的人,就好像,是我的某位叔叔。
别人叫他“传哥”,于是我也跟着叫,我本来有很多问题要问他,可是旁边的女人说了好几次“注意节奏”,于是我只能跳着问。他说了很多话,也没有架子,我只是想一小时太短了,如果再有一小时,一定比现在好。
临走,请他写字,摄影师在一边,我没想过合影。
我想记住这个时刻就足够了。

我又去秀水二号的小院子里坐着。
在那附近,有很多我原来的战友,我很想叫其中的某位出来,一起喝点什么。
但是那个时刻,他们都在忙碌。
一周三天工作制,让我彻底变成了一个懒人。
我不思进取,不爱出门,甚至不爱见人。
此生大概就要这样消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