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mage           这就是我在成都的时候经常去的“宽巷子”里面的一家叫“艺术家沙”的茶社。曾有朋友叫茶社老板改个名字,说这个名字俗气,不知道怎么的,一直没改成。通常我会要一杯清茶,很便宜,三块钱一杯。然后要些啤酒,第一次在那喝啤酒的时候老板拿过来的啤酒杯吓了我一跳,竟然一杯能盛满一在整瓶啤酒,而且正好与杯沿齐平。端着它喝啤酒那才感觉到自己是个男人。
        而艺术界的那些朋友总是那么有趣,有些话题我连想都没有想到过,就算是一些很平常的话题到了他们嘴里就立刻变生动了。  
         破旧的竹椅,宽大的梧桐,还有随意摆放的生活用具,让人感觉那就是我的家。时间在那里总是走的很快,所以那里给我的记忆总是与黄昏有关。黄昏,也就是明亮的黑色,而且还有一种迟到的感觉,惋惜而美好。
         “宽巷子”一点也不宽,再加上那段时间里面修路,行人显得比平常会少一些,但仍旧在十米之外,不会缺少人影。由于里面有个国际青年旅社,所以有许多外国青年从身边路过,他们跟我一样年轻,或者稍微大一点点。穿着随意,脚步轻快,是为大地上的异乡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