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太喜欢夏天,我希望夏天快点过去。
婶婶来看我的小天地,说带着任务来,然后要回去跟我妈汇报。
我觉得好惭愧,住一小破屋,打扫了一上午还是断定她或许会回去跟我妈说我过得惨。
虽然之前我都在国贸一个象样的餐厅请她吃了饭,但她还是要坚持来看我的住处。
我连个沙发都没有。

最近采访一个作家聊天。
她说:“专科生教小学,本科生教中学,研究生教大学。这个逻辑严重错了,小学才是教育的关键,为什么不用最好的教师去教他们。我是研究生,我想去教小学,可是他们不让我去教,一定要我去教中学。”
她还说:“社会要求老师最一辈子的老师,有一个招校长的招聘,要求一定要无间断地从事教育工作的人才能应聘。这多可笑,社会才是大课堂,我做了10年老师,然后辞职一年去了企业,我觉得我在企业呆的一年的时间比在学校呆的10年学到的东西还要多。一个校长不了解社会怎么能教好学生?”

她对中国的教育提出了很多质疑,她指出了教育的许多误区。
然后她辞职,写书,拿着书稿四处找出版社,被拒,最后遇到一个好心的编辑。
现在,她的书大卖,在排行榜上始终都是第一。
她最后和我说:我觉得你和我一样,都是内心藏着力量的人。

和她聊的四小时,等我走出来,北京入夏以来的最热的一天顿时变得清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