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日,黄建为在大学城的“黑铁时代”开了个小小只的演唱会。史黛拉小姐是个穷鬼。60蚊的门票还嚎贵。辗转斗争几次,在去与不去之间轮回良久,还是让我和多罗西独自前行。好吧,我承认在此之前,只有我一个是黄某人的粉丝,然而也只听了一张专辑,至于update就再也没有做过功课。
    多罗西竟然胆敢在番禺某偏远楼盘的下午赖床,你不知道这是广州,出了名的难打车么?死拽起来还吆五喝六地要涂脂抹粉喷香香。还穿上超低胸大露背的黑花小裙,拜托,木有小报记者或星探在场的。当然我也好不到哪去,布裙子也相当的抛胸啊。姑娘们,你们争着耍心机是干嘛?
    若要广阔天地,请来大学城,开阔的一切让我担心起孩子们会被这开阔围困成原始人,这是我的都市病症候理论么?黑铁时代颇似喜窝,在精简百货的上层,周围有无数的小吃,潮汕菜系尤其鼎盛,连台湾手抓饼都要比别处的多出一道黄瓜丝来。要不是赶着要迟到,定要一家挨一家地吃将下去的说。暖场的是诶姆(m),水嫩无敌,颇帅,自弹自唱的路数清新青涩,正中老阿姨心中长的痱子,挠得那叫一个痒啊!眼看着周围都是体恤衫、短裤以及体恤衫、短裤的女朋友,我们俩活脱就是《欲望都市》里跳出来的妖怪。妖怪更作死的一点是竟然点了两杯鸡尾酒,我那杯竟然是用沙漏杯装着的,基本就是“四海为家”的copy,对呀,人家名字就叫世界主义者,这不是昭然若揭么?
    黄建为要放到台湾的街头是绝对泯然众人矣的长相,然而他的温软真是我爱,声音不如录音棚里的那么清澈,但live所要的一切真实感都有。我发现我是真的喜欢台湾男生的调调,我把他们合称为“蔡康永”感觉,nice,而且sweet。当然,你要说“娘”我也一点都不反对。中途,他说在北京找到了一部一直想找的电影,说来说去,竟然是国际章的《非常完美》。多罗西立刻趴在我背上暗叫“stop”!所谓高台上的人,都要装着点儿啊!小清新若说他上下求索的是侯麦,我还是会摇头。行了,唱歌的还是唱歌好。其他怎么说怎么错。
   结束后,我已过了要签名的年龄。抓着摩的大哥的背心,在大学城的放射状的路上飞奔,尖叫放在在两个非小姑娘的人身上惹的应该是讪笑吧。不管,给我过山车的疯狂感,还能不让我叫几声啦?夜色里,谁又知道我早已不是loli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