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挣扎在柳里美的《命》中,发现母亲真实很神奇的,可以孕育一个新的生命,被迫的又是自愿的,反正是挣扎。好像是看完《白色巨的塔》之后吧,我喜欢上日本女人的小说,很柔韧,在没有防备的时候,这些裹着和服的主妇们就会亮出她们的菜刀,庖丁解牛之势,分割世事。你要是说我卖国,我也坦然接受,我就是被俘了。
肌肉酸痛到一定境界,手抬不起来,腿迈不开步子 ,你说人老了是不是就这样?去浩沙很舒服,春天的阳光很好,窗子打开还有风,外面还有开了花的桃林,不过就是有点像受刑,满屋子的刑具阿……
中午要去邯郸,我想看看,赵飞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