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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完《聖なる黒夜》,内心涌上一股寂寞,即使小说中的角色有了各自去向,同时也了解过关联作品中他们最终的结局,但还是无法抵挡寂寞来袭。这无疑是非常优秀的一部推理小说,同时也是一部耽美恋爱小说,轻易就把我拽入沉迷的深渊。

        难怪很多人说英田サキ的《さよならを言う気はない》是《聖なる黒夜》的同人,完全可以想象你我诸位腐女在一般向文学作品里读到这种漫溢基情的剧情,内心还怎么能保持平静?所以,大手笔如英田,便满怀热情地描摹起阵内和天海两个活宝,满足自己无法达成的私欲和怨念,以此纪念《聖なる黒夜》中的人物原型——麻生龙太郎与山内练。

        我则是在07年时被人推荐过《聖なる黒夜》,可惜以当时的日文水平,不仅读起来相当吃力,而且对于故事到底能吸引我到何种地步也完全没有底,便暂且搁置。好在有缘自会相见,这得感谢八北极力推荐,还有她BLOG里的剧透长文,尽管如此我仍存犹豫。老实说吧,毕竟我对阅读长篇小说比较头疼,全书上下两册加番外1200多页的内容,我根本没有信心看完。结果一拖再拖,在无“小黄书”可读之际,终于下定决心买来慢慢啃,至此一发不可收拾。

       如今为了释放一点难以排遣的情绪,便动笔评述一下《聖なる黒夜》中的几个角色。同时有必要推荐各位先看一看剧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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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没耐心看剧透,那我只好指个更轻便但不大妥当的捷径,回忆一下《さよならを言う気はない》或者复习这张DRAMA。但仍然要指出的是,即使两作的人物性格和设定很接近,《聖なる黒夜》赋予角色的魅力和现实感却远在《さよならを言う気はない》之上,不仅如此,在构建剧情和细腻的心理描写等方面,显然《聖なる黒夜》更充分地具备文学水准。

         那么请允许我抛开小说中推理纠缠烦琐的千丝万缕,只痛快地侃一侃这些警察和流氓。

 

山内练

         从小说的90多页起才得见真容,从小说未读之前早已闻其大名。

        无疑,他是《聖なる黒夜》的“头牌”,柴田よしき笔下数一数二的人气角色,但凡读者恐怕无不为其所动。看看网络上那些粉丝团和练的相关网站便知。

        果然只要给练写下“春日组大干部韮崎诚一的漂亮男妾”的头衔,大概就能让一群嗅到腐味的女子们脖子伸老长了吧(笑),先别说这样的女子你们伤不起!这样的山内练你们才伤不起呢!

        若从一开始堕落糜烂就好了,若从一开始就在无尽的长夜里等待无谓的死亡降临便罢了,但练最先该走的道路,本该是穿着体面的西服,在世界各地飞来飞去忙于事业的精英之路。可惜从十年前的那个夏天起,这一切已支离破碎。如今的山内练,也的确穿着体面的西服,身为East兴业的社长,戴着银边眼镜,天天盯着电脑忙于股票和地产……不过私下里干着为黑道提供资金和洗钱的勾当,掌控着新宿不少家风俗店的生意。私生活的主要内容是:酗酒,做韮崎的情人,和各色男女勾搭。是公认的淫乱胚子。

        十年前,有一副素净的娃娃脸,苍白瘦削的宅男研究生山内练,在即将毕业的暑假迎来的一系列打击,大概只有用“命运”可以去解释。冤罪入狱,被狱友当成女人的替代品,出狱就业,被工友性侵,失业,在新宿做男妓,卧轨自杀,未遂,被韮崎拣走,最终从韮崎的床上爬到了他身侧,成为春日组“下金蛋的鹅”。是警察们看一眼就头疼得要命的恶魔。

        练亲口说过:从入狱开始,他的世界里只看得见灰色。生与死对他都无所谓,即使出狱,父母也和他断绝了关系。他再也无法回到那个夏天,在陈设简单的公寓,埋头写论文,静静饲养着一只小乌龟。出狱后只不过是日复一日的活着,而已,甚至堕落到在地下SM CLUB接待各种变态客人。其实早在山内练第一次登场,他的身上就弥漫着蚀骨消肉的腐烂气息。连在泥沼中挣扎都放弃了,大概他内心一直渴望的是一个契机迎接死亡,然后让自己消失殆尽吧。

        假如练仅仅只是个有张好皮相的行尸走肉,不足以成为完整的山内练。继续下文进展,我才逐渐意识到,他比他自己想象的,比别人眼里看到的,都要坚强百倍,某些方面可以说“顽固得像块头”(韮崎语)。成为被哥哥从政敌手设计的牺牲品,最终自杀的却是看似完美的练的哥哥。活下去,哪怕在活地狱里,烂到骨髓里,终究将把别人踩在脚底,徘徊在暗夜中,啃食别人的尸骨,孤独前行。

        但练从未主动考虑过去复仇,如果他想的话,多少手段都有。从很早他却从心底惧怕自己暗藏的可怕一面,无论从精神还是肉体上。在遭遇工友侵犯和威胁时,瞬间的爆发,把对方打到头破血流,其实练很清楚,看似孱弱的自己,力气大体育也很擅长,但始终厌恶暴力和流血。更令人畏惧的是他的精明头脑,所以才会在韮崎给他重生机会的一个月时间里,通过炒股大赚一笔,让韮崎刮目相看。而后为春日组提供资金的高明经济手腕,则完全成就一副狡猾狐狸的面孔,面对警察的盘查,也能不露一丝马脚。

        恐怕正是这些反差才大大勾起了读者的好奇心。

        不过读完全篇,我才确定:练在如今这副残酷外表下,心底依旧埋藏一颗柔软易伤的内核。之前已提及,这些把他的十年弄得一团糟的人,他都无意复仇。刚开始我揣摩小说中相关描述,还笃定地认为,原因是练已经麻木,这未必是心底尚存温柔的体现。可继续深入发展的剧情,又逐渐否定了先前的想法。

        如果练已失去人心,蜕变成一个十足的恶魔。为什么练对强奸未遂的冤案中,那位受害女生(后来精神失常),直到现在都会送花给她。试想他人,大概会充满恨意,或者除之后快。在韮崎下葬前夜,守夜时分,为什么练要拉着麻生来到当初韮崎救起他的铁轨边,隔着金属护拦无声痛哭?韮崎死了,他可以寻找自由,他何必心存留恋,背负起韮崎身前事务?练几近自虐地吞食了本是别人种下的苦果,我只能透过文中的话去理解他的思维方式:“他一直憎恨的只有自己。”换句话说,不想伤害别人。这点上,练相当地认命。

        而最最无法令练释怀的,正是麻生龙太郎,可以说,麻生是改变他十年前命运轨迹的业障和根源。尽管如此,练对麻生的依恋仍旧不曾改变,但比起十年前练在打工的餐厅时,只能默默发觉这位暗恋加初恋的对象,无名指上的婚戒刺眼反光,然后一声叹息,失恋了。十年后妖孽样的练,用各种方式刺激着麻生的神经,让麻生为他所动,被他吸引,甚至失去冷静,在读者看来,或许有些孩子气的恶作剧,但这也是苦闷纠结的主线中,唯一的可爱。当麻生坚持要分摊一起喝酒的钱,练一根手指“啪”地弹掉那张一万元日币,调侃说“别搞得别扭得像个小姑娘~”

         乃至于看似报复地将麻生迷晕,做出各种淫乱情事,然后拍成录象;设计让麻生的妻子铃子外遇离麻生而去。这些直到最后读者才能看清,是丢卒保车的方式,练在亲手保护着麻生。我不太能体会练对初恋到底有多执着,可是在遇到麻生时候,仍然能清晰地感受到柴田笔下的练会忽然之间像回到十年前,带着未涉事的天真和澄澈,。

        也正是如此无法割舍的感情,在《聖なる黒夜》完结之后,绿子系列中,本就是不同世界的两人,终须分别。练正式成为春日组的少当家,麻生只能够远远的思念担心着对方,却不能再相见。为了安慰自己,我只能记住花咲慎一郎系列里练的保镖斋藤的话:“练唯一爱的人只有麻生。”

 

麻生龙太郎

       正牌男主角,作为警视厅本部搜查一课的系长,拥有“石桥之龙”的诨名,可见必然是个有两下子的条子嘛~(←喂,你这口气很黑道啊= =)

        固然,麻生是有名侦探天分的警察,以No Career(非职业组,未参加日本公务员1级考试)的身份当上警部,算得上警界精英了。但我可以不客气地说,麻生是个渣攻中的渣攻,就算后来为了练赌上自己一生“赎罪”,我也依旧这么认为。

        他总是在逃避着令自己感到不快的各种直觉,恰恰他的这种敏锐直觉又总是正中真相的靶心,这时候,麻生总摆出一副无辜的模样,实际上,这几乎是在用自己的懦弱伤害周遭的人,而伤害最深的,当然是练。

        如果不是当初在世田谷警署短期研修的麻生参与了对练的审讯,恐怕一切与现在又不同,可惜从没有“如果”,练在被负责审讯的玉山刑警折磨的时候,始终咬牙坚持无罪,但麻生的温柔与怯懦,这时候忽然编织成一张扑蝶网,轻声细气地将练收入网中,令他无力挣扎。这段描述堪称精彩的唯美,也演化为练精神方面的骆驼背上最后一根稻草。

        试想,自己的初恋审讯自己是个什么滋味?那时候,练的精神已经到了极限,麻生支开玉山,接着对他异常温柔且公正地询问,对练来说,大概是鞭子后丢过来的糖而已。但的确让无助的练惟有相信麻生——坦白吧,只要坦白做了笔录,送检后还可以翻供,你现在已经撑不下去了,只要点头就可以了,只要点头,就当作你愿意坦白,好吗……

         练在精神恍惚中晕倒在麻生怀中,脸埋在他的宽阔胸膛,闻到来自白衬衫的清洁气味。麻生的手掌轻拍他的背部,喃喃低语,唇在一瞬间甚至碰到了练的鼻尖,麻生也从练身上嗅到一股似有似无的白檀体香。这一切描写得销魂迷离,但背后根本是残酷无比的事实,不久之后的开庭审判,简直将练置于死地。

         不过或许是这段描写得如此暧昧的肢体接触,让十年后麻生再次遇见练时,忽然间印象就在记忆里鲜活起来,练自然跟以前比变了许多。之后,恐怕不仅仅是练有意吸引麻生,而是麻生自己也不自觉地接近练,爱上了他。十年前,他确实无从知道一个暗恋自己的犯罪嫌疑人,但十年后,他一点点隐约感觉到这份爱意。但麻生还是唯唯诺诺着,一副老好人的样子,不带大脑地劝说要练金盆洗手,开始新生活。轻巧天真得连他的好友兼同事的及川警部都冷笑——你这么说简直等同于让练被春日组杀掉。

        教人不知如何是好?麻生并非情商过低或者反应迟钝,而是他的性格使然。往往在用没有做好彻底心理准备时,就去面对很难面对的现实。如果要拯救练,没有玷污自己双手,连他的骨髓都须舔食的觉悟,恐怕很难实行,麻生心里应该很清楚,但总是用含糊不清的行动敷衍过去。好在他对案件从不含糊,最终案子由他侦破,可是他也必须为此付出代价。

        其间无论是看清铃子背叛他的真相,还是终于承认了对山内练的爱,走到这一步,花费了太多时间呀。

        实际上不仅对练,对铃子,对及川,还有部下静香,麻生老是温柔地传递好意,又沉默着不去回应对方,到底是对对方的肯定还是否定呢?悬而未决的态度让对方焦虑不安。正是因为如此,麻生注定了孤独。只有练自己跑去麻生家避风头的短暂日子,麻生才终于被逼迫到释放了自己的真实感情,大胆地拥抱了练。多少也缓解了对此人恨铁不成钢的腹诽。

         麻生警部,案子结后辞职,成了私立名侦探麻生龙太郎,他面对练的姐姐雏子发誓,会用一生偿还练。

 

韮崎诚一

        从小说一开始,他就是一个死人。所以有人说他才是人生赢家,我看一点都谈不上,一个人死了,生前再怎么风光无限权倾天下,留来何用?况且大家都认为他必然是要下地狱的,并且还在等着一帮子陪他下地狱的复仇者。韮崎自己也该早有心理准备,他不大可能安详地老死在榻榻米上。

        不过生前,自然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大人物:东京大学法国文学系毕业,不仅继承了父亲这个黑道头面人物的位置,还拥有遗传自母亲的英俊外表。深得春日组组长的器重,下届组长最有力的人选。典型的经济型黑道,有着不错的商业头脑。所以就连搜查本部会议上,一干刑警看到他的履历也是羡慕嫉妒恨哪。我想,撇除他的黑道身份,如果哪位女性独得他的垂青,恐怕是一生幸福的吧。

        但是呢,具备八卦色彩的是他这个钻石王老五,包括练在内,拥有五名情人。三名女性情人,头两位重要女性情妇都是独立自主有家业的出色女人,另一位也是个大美女。除练之外的男性情人,是个18岁的美少年。这很清楚了吧,韮崎是个双性恋。说起来很有趣,他对情人的爱一律平等,我觉得更准确的说法是一律给予同等的冷淡的爱,用练的话说:“韮崎不属于任何人。”

        对于这种性格的人物,倒是非常理解,他是个保持高度理性的人,绝对讨厌被感情所束缚。所以不会长久地迷恋某一人,否则自己会因为理性强制性地压抑着感性,逼得自己无比的焦虑。

        正因为如此,练才会成为他相爱相杀的特别存在。拣回练或许是一时兴起,但之后逐渐被他吸引,也让韮崎深深感到自己已经沦陷的爱情,他才会用残酷而扭曲的方式,逼练主动逃离自己,但练始终认为是韮崎给了他第二次生命,如果想拿走随时可以,于是,两人像拉锯战似的,虐与被虐,杀与爱并存,有时候我真觉得韮崎和练才更般配——骨子里的朵ドS和ドM。练左乳上的玻璃蝴蝶刺青,就是韮崎留给他的惩罚印记。

        除此之外很想声明,我从不认为韮崎是什么好东西。他是个残酷无比的家伙,不知道拿《圣传》里的帝释天来对比的话算不算合适。总之为一己之私或者组织利益,可以用极其残忍的手段毫不留情干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案件中的凶手,除了望月路子外,是韮崎所造的受害者,所以她们拥有的憎恨也是人之常情。

        但不得不承认,韮崎对练,有着决不输于麻生之于练的爱,甚至更胜于,爱得几近可怕。否则,韮崎不会为了练,把冤罪相关的人都推到了生不如死的境地,而麻生,曾一度是韮崎想要杀掉的人,不仅仅因为他是练悲剧的根源,更重要的是韮崎敏锐地察觉了练对麻生的执着,于是心中的嫉妒几乎烧到麻生的脚下。最终练恳求韮崎不杀麻生,结果韮崎要求麻生也要得到一些“教训”,这就是铃子外遇的真相,是练自己去勾引了铃子,这是无路可选,既然练无法忍受麻生被韮崎杀掉,那么只能给韮崎一个说得过去的交代。

        这种让人脊背发凉寒毛倒竖的爱,直到练在守夜的月色中忍不住落下眼角的第一滴泪开始,也该偿清了吧。

 

及川纯

        及川有着不下于麻生的侦探头脑,是搜查四课的系长,在一群跟黑道常打交道的刑警中(四课是负责暴力团犯罪的),他完全是个异数。那些五大三粗说话口气都被黑道传染似的暴戾警察们,都能乖乖听从一位光从外表看来文质彬彬的警部差遣,及川自有过人之处。甚至连其他课的人都传言,只要看到及川的锐利眼神,连那些管理官上司都闭嘴了。

        他也是麻生的大学和剑道部的前辈,拥有无数剑道大会冠军的头衔。在急于出世的警察管理层里,从不隐晦自己是GAY的事实。不过当我读到他直到如今还爱着麻生,并且和麻生在大学时有过一次肉体关系时,实在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倒是练一语道破,也从不多笔墨中,读者能完全感觉到这点——及川是典型的肉体上的攻,精神上的受。= =+

       这样的人是绝对不好惹的角色,麻生触动过他的这根弦,差点被他杀了,麻生也始终认为,哪怕现在,及川对他也随时会起杀意,简直跟善妒的女人一般。及川跟麻生的关系,大部分是超越友情的爱,还有一部分是麻生对及川前辈的崇拜。所以在没有与前妻铃子交往时,麻生给自己喜欢及川的错觉,但最终麻生又跑回异性恋这边,抛下及川站在原地,可想而知当时的及川滋味如何,必然是爱之深,恨之切。

         即便如此,及川在工作上对麻生的支持却是无条件的。在麻生对练的事情总是失去冷静判断的时候,只有及川默默站在他身边,给予必要的提点。尤其最后,即将揭开真相,麻生却因为铃子的那些事暴露出的窘迫事实,杀掉练的冲动抬头之际。及川及时拉回麻生一把。恐怕及川是唯一一个,麻生可以在他面前毫无保留地表现软弱,肆意落泪的人。正是如此,麻生在某个案件中察觉及川恐怖的杀意时,最先感触到的并不是恐惧,而是一下子凝聚的悲伤情绪,像淤血般无法散去,只能任由结在心口。

        也如麻生所说,跟及川相处这么久,依旧无法了解他心里想什么。是的,及川内心飘忽不定的东西,很难让人抓住到底哪样才是真实的他。而他跟练之间,也有着类似互舔伤口的关系,或者说气味相投,各取所需。

        顺便一提,他目前跟一个插画家同居,在麻生和练对话中一笔带过,这设定倒是相当的漫画人设风格,想必是写同人的大好材料。及川作为配角中的配角,出场不多,却拥有抓人眼球的魅力,也不可多得了。

 

         四人评毕,暂且打住。虽然诸如田村,山背,静香,甚至两位大律师,高安晴臣和藤浦,都很值得一说。特别一提的是,高安律师是春日组法律顾问,而跟他是大学同学藤浦律师则是当年负责替练无罪辩护,一名很有正义感的律师。我完全没料到的是作者会在高安和麻生谈话的行文中,特地安排了让高安律师亲口提到藤浦,以及跟藤浦的同学关系,言语之间明显带着对对方的欣赏之意。并且高安和藤浦也都知道麻生对练十年前的那件案子真相,而高安律师对此事的态度跟藤浦也完全一致。不知道诸位是不是又嗅到了浓厚的腐气呢,再加上两位律师都是独身,再来写个几百来页的恶德律师VS正义律师的CP同人,味道一定好极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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