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3日晚上9点多,杭州萧山机场,刚下飞机,一阵热浪就扑过来。天气预报说杭州这时的地面温度是24度,我是无论如何也不相信的。在我原来的想象中,成都是一个火炉,但事实并非如此。在成都的这四五天的时间,几乎都是在清凉中度过的,尤其是在都江堰,凉快得要命。所以虽然以回到我喜爱的杭州而欢喜,但不由怀念起成都的好天气来。
      成都的好还有很多,当然我只能体会到部分。
      成都人对交通规则的遵守让我十分惊讶和汗颜。他们几乎不闯红灯——这当然指行人和自行车。这让我感动和兴奋——中国人的素质并非不好。如果越来越多的人不闯红灯,那么时间一长,别人也会受到影响,加入到良民的行列。在宽阔的公交车站台,他们还主动排成长队,按序上公交车。
      成都人还是友好的,问路的话,都能得到热情的指引。我的记者证在那里也得到了认可,在杜甫草堂、都江堰、青城山,记者证为我省去了200多元的门票。
      在成都呆了三天后,我一个人去了都江堰市,游览了都江堰和青城山。在任何时候,我请求别人包括景区的工作人员为我拍照,都得到了热烈的支持。所以,最后两天的日子,让我暂时抛开了前几天的郁闷,轻松愉悦。
      当然会见从未谋面的诗友,也是十分美好的事情。李拜天所在的《星星》诗刊,就在我住的宾馆的不远处,附近还有四川日报报业集团和成都日报报业集团。前者旗下的华西都市报和后者旗下的成都商报,都是世界100强。
      我和李拜天在《星星》编辑部见面。李是一个非常朴实友好的人,他简单的生活让我羡慕不已——只用上半天班,下午办公室就空无一人了,双休日照常。他打开通讯本,让我查找我在成都的“熟人”。我首先“找”到了田荞,现在成都电视台做记者,几年前曾有过联系,《野外》也发过他的作品,那时他还是四川大学哲学系的学生。之后,知道熊焱就是熊盛荣时,而且和田荞在大学是同一个班,我发出了愉快的笑声。熊焱现在也在《星星》做编辑。李拜天立即打电话联系他们。此时,田荞刚采访完一个案子回电视台,熊焱则在家里睡觉,准备迎战晚上的世界杯。
      李请客在附近的“川福楼”的饭店吃饭,非常干净宽敞。田荞是一个优秀的新闻记者,长得精悍,有点黑,说起话来充满力度,充满激情和朝气,这使我联想到我的好朋友傅剑锋,现在南方周末做记者,他们有许多相似之处。
      熊焱则是一个比较腼腆的人,这让我联想到余西,也是那样的白而瘦。田荞是云南人,熊焱则是贵州人,但他们的女朋友都是四川姑娘。
      成都的房价在国内的省城里,也是很低的。新房只是杭州的一半,二手房为杭州的三分之一。田荞只工作了两年,就已经买了新房了。
      五天的清凉过去了,我又生活在火热的杭州,高昂的房价也让许多人失望,但这些并不影响我对杭州的喜爱。这里有我许多的好朋友,他们和其他的事物形成了我的生命圈,我不会离开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