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很久没来了,其实也就是这么几天。

陈丫头的每周播报和新闻采写联手而至,打的我是人仰马翻,鼻青脸肿,让我想到“老徐也来说事”说的白烨,悲情惨状。
之前犹豫很久,为了避免为“韩白之争”多一张大嘴,试图讲一点别的东西。上课前,先问了陈留:播报留下问题思考行吗?陈留是笑着回答行,但我感觉很诡异。

“当天一位研究生的发言倒是值得我们深思:或许还存在一个群体需要注意,就是韩迷,他们或许在某种程度上恰恰决定了至此争论的结果。
这让我联想到了超女,投票决定命运,全民参与。这两年,群众似乎在一次次的彰现他们澎湃的权利,但这种民众的狂欢背后有是否存在着一只推波助澜的手呢?”
顿了一两秒,很安静。我想是发人深思的效果达到了,一抬头,下面一半的人都趴下了。
真主安拉,原谅这些需要睡眠又遇到催眠师的可怜的人吧!

只是觉得仿佛在一瞬间,中国伟大的人民大众得到一次“个体权利意识的觉醒”,并在实践中加以证明。对于飞来横财,我向来是在屁颠屁颠之后,有点做贼般的惴惴不安的,许就是鲁迅先生批判的国民劣根性吧。

至于新闻采写,面对着电脑屏幕,努力把一条条短信,化成脑海中翻飞的音容笑貌,打入括弧,笑,括弧。
当把这份含着音容笑貌的作业递到桌上,全身的每一个毛孔都感到无比的舒爽,终于把陈丫头的作业了了。

周三,大修。
周四,计算机,又来了。
窗外,不明不晦,闷热,要下雨了,很大的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