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不来,想是一片荒芜,见移春苑老板留言,甚慰

昨天中午高中同学聚餐,上花轿,很喜庆的,象李扬的大红衣服,中国式的热热闹闹

站在楼梯间迎宾时,服务员很诧异的问我们是哪的,因为看上去很成熟。十九无罪,一帮孩子开始以成人的方式做事,放肆而招摇
   其实很喜欢站在那种曲折而明仄的狙击手位置,安静的等待美女李睿或是第四居委会的大妈,平静地看命运出招总是很有意思,偶而还会有令人惊喜的惊喜,然后承受

人有三桌,和我预想的差不多,不过是在两个包间,因而有些人很幸运的没有听到我淮北话吐出的煽情开场白,有些时候总觉得普通话或是英语或文字都象是面具,始终隔着些东西,因而很肆意。但昨天我真的不想用别的语言,淮北话就好,土,然而亲切。
当酒杯在我手中颤抖时,开始预感到酒精在骨髓中的游走,狂欢的,千杯不醉

女生都变化挺大的,说不出具体,因为很多,许多人第一眼只能凭感觉认识,仔细是不敢的
两间屋里姹紫嫣红,明晃晃一年就都不一样了

总感觉这次回来象是二十集电视连续剧的大结局,该见的都见了,一切应当从与李妍一起回来开始。所以很期待,安静的期待
       就象命运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