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时候也会感觉到疲倦,来自工作和生活,每到这时我都会试图隐匿。我在白天时误以为自己如孔雀,在夜晚时却又将自己误以为教皇。我在两者之间盲目地奔走。有时我甚至妄想蹲在一根树枝上,看狮子与蚂蚁打架。

  必须承认,这很荒诞,可以参照或反衬生活本身。生活本身亦曾带给我们以虚无的等待,与漫长的空白。就像《天堂电影院》中的一对经典对白:如果你不出去走走,你就会以为这就是世界。

天很蓝,仿佛多年以前

  我有时候也会感觉到疲倦,来自工作和生活,每到这时我都会试图隐匿。我在白天时误以为自己如孔雀,在夜晚时却又将自己误以为教皇。我在两者之间盲目地奔走。有时我甚至妄想蹲在一根树枝上,看狮子与蚂蚁打架。

  必须承认,这很荒诞,可以参照或反衬生活本身。生活本身亦曾带给我们以虚无的等待,与漫长的空白。就像《天堂电影院》中的一对经典对白:如果你不出去走走,你就会以为这就是世界。

  我们只是一味地赶路,头也不抬。如果抬起头,或许我们也会发现:天很蓝,仿佛多年以前。如同上帝在我们与这世界之间精心布置的一个悬念。“是啊,天很蓝,仿佛多年以前/但是多年以前,我不过是个面黄肌瘦的孩子/用手指计算时间,用身体代替屋檐/多年以前,我抓不住那片醒目的蔚蓝/抓不住永恒或瞬间/甚至包括某个下午无忧无虑的睡眠。”

  在《穿过你的黑发的我的少年》和《青春不解疯情》之后,曾尹郁推出了他的第三个长篇小说:《童话》,继续沿袭了他一贯的阳光和幽默。我每次看他的东西都会一阵爆笑,甚至一口气读完。比如:十七岁是很难熬的岁数,就像饿了三千年的人,看见一只只油光发亮的烧鸡,飞奔过去,却撞在隔离的玻璃上。

  与曾尹郁交往了半年多,他一直都显得很正派,倘若用某些词语具体地形容的话,我至少可以用上一卡车的容量,外加一年的时间。为了节省纸张,我将其优点简单概括为:俊朗温顺,幽默直率。在这半年多里,曾尹郁未敢有任何造次,一直中规中矩,既不敢左,亦不敢右,简直就是一翩翩美少年的作风,从而赢得了不少漂亮女生的追捧。据说有个女孩子甚至送了他整整一麻袋的千纸鹤。

  但是最近我发现他绕着一棵光秃秃的树走了一个下午之后,人就完全变了。简单地说,写完《童话》以后,他就开始不“童话”了。他所到之处莫不鸡飞狗跳,人心惶惶。当然,我也是有责任的,或许这与我对他的“妒忌”有关。比如说,前段时间我与土豆、老刀合写了本书叫《流氓谷纪事》,看到所有美女都在追捧他一个人,我就有点不服气,于是信笔写到了他,从头到尾将他损了一顿,几乎没说他一句好话。这在某种程度上加深了大家对他的误解。其实我在写他的时候,心里还是拔凉拔凉的,我知道自己这么一写,就在无意中将大家心目中的翩翩美少年推向了一个火坑,想再咸鱼翻身恐怕都有点困难了。

  好在曾尹郁没有生气,他看完之后哈哈大笑,用上一副半中文半英文的口气跟我说:你写的very good,但是我very like it。只是你把我写的不够bad。这让我郁闷了半天,莫非他想来个因为帅,所以坏不成?

  不过我相信曾尹郁的内心还是非常纯洁和善良的,因为他的《童话》。至少他在他的《童话》中深深地打动了我。想起林晓和曾默开始追女生,以及他们之间纷纭的故事,我就忍不住开怀大笑,但是曾默和白田的离开,却又使我心痛不已。“有泪水,决堤般滑过脸庞,绝望而又无力的落在地上,碎得如同一颗死去的钻石。”

  我也想指着远处的天空告诉你们:“你看,天很蓝,仿佛多年以前/但多年以前一直像个孩子似的呆在我身边/必须承认,天很蓝,蓝得让我心酸。”

  当我们再次审慎而苛刻地面对自己内心的时候,我不禁想问:到底推倒一座城市比建造一座城市容易,还是建造一座城市远比推倒一座城市更容易呢?或许在另外一个世界,曾尹郁用另外一种方式告诉了我们:“即使这个世界没有童话,可是,你一直要有着童话般的心灵。”因为“我会永远相信童话的存在,永远相信。”
2005/10/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