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朵同学这周问我,你人生的动力是什么。我给她描绘了一幅很温情的蓝图,最后反复强调,最重要的是可以影响年轻人。

其实我说的是真心话。我希望将来至少有那么一小撮人可以从我这里学到些什么,就像我今天从他们或者她们那里获得的正面的感情一样。我总是希望能做个对社会有用的人。如果能留下些什么,即使不进入历史,总也能超越死亡。

麦朵同学很失望,再次撇了撇嘴,告诉我她人生的动力是“寻找完整的自我”。我听后振聋发聩,自惭形秽,继续反思我不自由的人生。如果让我说这句话,我会说“真正的自我”,“理想的自我”,“真实的自我”,甚至“无望的自我”,我只会在一种线性的时空里肯定又否定,却不知接受更柔软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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