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哥的稿子发出来了,当我用他的琐碎串成了的文字,而在得到肯定得那一刻,我忽然觉得,我利用了他。
我利用了他的身份,制造了一个虚伪的大明星。
我从来不承认自己有偶像,虽然也会很假模假式地说某某是我的崇拜,可其实,我真没为他做过什么事。
工作让我渐渐变成一个情感叙述者。神仙对白素贞说:“你已被种下情种”,可白素贞自己根本就不知道情种是什么样。

会接到读者来电,(他们这帮人都懒得写字,都练就了一副方言式好口才)
也试着回答他们的问题,虽然我根本不专业,也无法解决他们的问题,但有时候,你听他们说,这本身已经是最好的功效。
所有人都是爱情白痴,所有的爱情根本不完美,所以,其实大部分爱情都可有可无。
我弟弟说,失恋了又怎么样,难过肯定有的,可我还得过我的日子。

我和一个人在咖啡店里吃东西,那个地方么,本来就是借着咖啡来聊天的。
我本来有很多话要说的,我也认为作为许久不见的朋友应当要掏心挖肺地畅谈。
我自己本身也有许多问题,而且并不介意说出来,可想说的时候又有种种顾虑,他会懂吗?我告诉他是不是自取其辱?他肯定也有许多烦心事,可他都不告诉我,那我为什么要告诉他?……
这样的种种猜测让我把话又咽回去。
有些话,和有些感情一样,都是可有可无。
于是我坐下来,耐心地看杂志。我希望他也能一样,度过这一段相聚时光。
可是他显然不愿意,于是,他走了。

有一天下午,我躺在床上,然后梦到被人勒住脖子,周围有许多小虫子,真糟糕,我怎么也吓不醒。
连睡觉都这么累,真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