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麦莎是那位气象观察员的名字,真好听,至少比什么“海棠”之类的悦耳得多。于是我在头脑中开始幻想一位叫做“麦莎”的女孩儿向我婀娜走来,一袭白裙,丰腴、无头,因为实在想象不出她应该长有什么样的眼睛、鼻子、嘴唇。。。

一连几日,她的形象总在我心中挥之不去,以至于早上居然八点起床,醒来推窗远眺,像贾宏声在《昨天》里盼望天边的龙一样,盼望着麦莎姐姐的身影。结果,麦莎当然没有来,我只是一次又一次地听见隔壁家的厨房里不厌其烦地争论锅碗瓢盆儿。虽则蝇营狗苟之事,却因无知而快乐的活着,挺好!

一个曾经的好姐们儿明年又要结婚了,我祝福她。如果可能的话,我想将我这一生中所有真诚的时刻累加在一起,统统化为祝福送给她——只为了她有这样的勇气和不灭的希望——反正我现在做不到。我非常想知道她是否会举行一场前所未有的秘密婚礼,我真希望是这样的,我想大家都带上面具,包括新郎新娘在内,这样大家才能进行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狂欢。因为我们需要狂欢、需要为这样的事情而狂欢,需要有事儿没事儿都要定期的狂欢。安妮,我期待着。

8月11号,晓枫的生日,又是一个曾经的好姐们儿。当晚在唐会大摆宴席,准备制造一场群魔乱舞。而我没有去——实在无法融入这样的环境。我同样地祝福她,希望《男人装》在她手里能不再“装”了,希望晓枫同学找到真爱情、事事开心,换个新发型吧。

8月12号,三毛大寿,我最好的朋友。当夜在无名高地上演超长版的朋克PARTY,大家都在祝你生日快乐,边远在台上说今天这里所有的姑娘都归你,我想,你最爱的那个姑娘那晚能回来该多好啊!虽然我也不知道你到底最爱哪个?谢谢你让新裤子最后唱起了《Bizarre Love Of Triangle》,虽然他们大面积忘词儿,但我能听明白。语言无法表达我的祝福,任何话语都是多余的,甚至会将这祝福大打折扣。哦,我其实已经说多了,反正你也喝大了。

8月13号,许巍个唱,我曾经最期待的歌手。当晚出现在那个经常云集各路“歌星的体育馆里,人们远远地瞻仰着、不知所谓的哭起来、和着拍子卡拉OK着。我没有去,我去不起,因为我买不起门票——许巍涨价了。但据说当晚他的声音并没有因此而高昂,我甚至在之后的新闻里似乎听到他有些走调的现场片断。不管怎样,祝福许巍,头发长了。

好了,祝福送得太多了,有点儿超出我的能力,混乱和忙碌的一周过去了,新的混乱和忙碌必将接踵而至。JET原来只在03年发了《GET BORN》这一张专辑,但听上去很大牌。我喜欢“喷气机”这个名字,John Denver早已“乘着喷气机离去”,他也一样,生来大牌。而我在怀念他的同时却爱上了另外一个。我生来混乱。

8月11号以前都发生了什么?我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了,感谢你们让我记住了生命中的一些时刻,虽然以后我很可能又会忘记。但我会尽力捡那些不高兴的事情去忘记,我尽力。你看,那天在大兴录制某个节目前的会议上一位大牌老总不可一世的嘴脸我几乎就快要忘记了,那天在傻比国贸某提款机前的一位大牌保安慌乱可笑的叫嚣我也马上就要忘记了。我真的不怪你们,因为你们生来就都是“大牌”,我理解。所以,当我一不小心很没文化地破口大骂你们时,请别介意,一定要努力保持你们用来被人仰望的身段儿,或曰:姿态。

麦莎没来,或者她曾以某种我所不见的形式出现过,又走了。总之我没能一睹她的性感身段儿,但她很高明地保持了她在我心中的神秘。天气终于凉快些了,昨天大雨几乎24小时,我很享受那种寒冷。很奇怪我居然如此热衷地关心起天气来?!

我很混乱,混乱得十足像个艺术家!人人都是艺术家,德国人鲍伊斯在30多年前就给出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