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号人就已经到吉安了,找到从前写的纯白结尾片段,当做小当的礼物,要是在6号前还有时间的话会再更新一点。

蜡烛一直没有人吹灭,最终淹没在悲伤的夜色中,最后的那点温馨消失了。

当麻还是披上那件染血的衬衫,倒在沙发上。
不动。
像和阴影糅合到一起。

桌子上那瓶倒了的红酒始终没人管,洒在白地毯上,变成粉红。一边那个大大的水果奶油蛋糕上满是蜡迹。

当麻闭上眼睛,像往常那样幻想着一切没有变,征士还在自己身边微笑着,伸叫自己去吹蜡烛。
只是,他发现自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朝夕相处的那么多年中的每一天都想不起来了。
然后,世界黑下去。

 黑暗中。

有人轻轻的说话,语调上仰,似曾相识。

他的脸渐渐清晰起来,金色的发,紫色的眼,柔美的轮廓。

关于这个人的一切,包括一些琐碎的小事,都变的清晰无比。

不思量,自难忘。

像是一下回到那天夏天,两个人坐在屋顶边等流星雨,边说话。

征士说喜欢流星是因为那看上去像是一场更为艳丽的焰火,美丽且转瞬即逝,我们眼中很多永恒的事物,其实都是这样短暂。

然后他转过头笑,安静的,悲伤的。

当麻看到他的白衣上一点点渗上红色,缓慢的,直到他幽幽倒下。

动不了,不敢开口,因为只要一动,梦就马上会醒来。

一声雷鸣,彻底清醒。

所有的一切,如烟般消散。

当麻抓住衣角,不敢睁眼。

三年来,你从不进我梦中,此次前来,为何走的匆匆。

窗外一声雷鸣,惊的当麻睁眼。

从床上蹦起来,冲进浴室,打开水龙头,把头埋在水里,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伸手取毛巾时,一直围上身上的那件衣服忽然掉落到水中。

那件征士的衣服。

当麻一惊,立刻伸出手。


手最终还是收回,停住。

那件被染红的白衣,一点点湿透。

当麻忽然慌了起来,把衣服捞起,用袖子努力擦干。

擦着擦着,然后,就开始静静的哭泣。

 

风越来越大。

吹过树干时有沙沙的声响。

在征士10岁生日那年的所种的树上,刻个名为刻骨铭心的那些文字,被冲刷着,但依旧清晰。

‘伸、当麻和征士永远在一起。’

 

但此刻,自己24岁生日的时候。

伸不在。

征士不在。

只有当麻。

 

 

 

 (此时距离那件事情已经过去了三年多,伸在国外,征士在伊达家治疗中,当麻拒绝了父亲移民的建议,决定独自留在幻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