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冒是一件不值得同情的事情。当我开始用浓重的鼻音说话的第一天起,我就及时承认了这一点。

  在我被感冒折磨得七荤八素的时候,还是坚持在某星巴克研读季老的印度文化。晚饭过后回家,走进暖到如春天般的家里仍然冷到不愿脱掉大衣,我知道我发烧了。于是,那一夜,我盖着被子觉得被子里面特别烫,接下来整晚都梦见我在印度,还在盖泰姬陵。然后隔一小时就醒一次,爬起来喝水。一边觉得嘴唇都被烧干了,一边还想,还好我家有可饮用水,否则不是要发生我把脑袋栽到马桶里喝水的悲剧?就这样胡思乱想迷迷糊糊的将就睡了一夜。   太阳照常升起,我的世界天旋地转。在这个所有人都很忙的工作日,我招呼来了同样不用坐班的孩儿她妈娜同学:带我去医院吧。于是,这位最近身上散发出了一点母性光辉的娘带着我奔赴发热门诊。36度的体温让我觉得踏实了一点,又有点搞笑。这么点温度还跑来人满为患又高危的发热门诊凑热闹。可是为什么我还是头疼虚弱,说句话都觉得费劲呢?呼吸科的大夫说,感冒引起的,吃点药吧。   在医院耗了一下午,抱了一堆药回家。   烧退了,药吃了,但是你们都知道,病去如抽丝。早上起来看见镜子里蜡黄的脸,还有疼痛的脑袋,以及对食物的缺乏兴趣,都可以很好的印证老祖宗的这句名言。
然后,终于有人对我说,you are a bright and happy person who deservs well   他们说,王梦你到了印度就别穿高跟鞋了。 我说,You can get me out of China, but you can not get me out of high heels. 但是一次感冒发烧,至少能让我在接下来的这个冬天里舍得多穿点衣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