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ch 25th 23:29PM  London

周六是大恐龙生日。周五放学后,瓜子儿用电脑给大恐龙画了一张生日卡,除了花和蛋糕外,还画了好几十个xoxo。我看着挺满意,问她我在哪儿签名合适,她愣了,显然没这计划。还算仗义,想了下她挺无奈地指了个地方,我就厚颜无耻地签上名字,呵呵。


周六上午一起床,瓜子儿就跟大恐龙说要送他一生日礼物:陪他去公园骑车玩儿,还说:“I know daddy likes it lot to play with me in the park!”立刻觉得她比我厚颜无耻多了。我忙叨完出门,走了一个小时才找到他们。确切地说,是大恐龙找到了我——实在搞不清他们所在位置,公园太大不是我的问题。只好找了个标志性建筑,歪在草坪上晒太阳坐等。


他俩玩棒球,我骑着滑板四处遛达,风驰电掣般,感觉不是一般的美,立刻就爱上鸟,且水平直线提高。估计今后我会经常性骑着滑板出行。公园里拍的照片都在微博上,不再这里重复。这张照片上母们没挽裤边,内是本来的翻边。

image


晚饭去一家大恐龙很喜欢的印度餐馆,装修、菜品都精致,据他说在印度很少见这风格的。我在北京时他带瓜子儿去过一次,当时一进门瓜子儿一见那阵势就想走。大恐龙坚持要试,并说“
It's fine, you just need to behave like a lady.”瓜子儿小声急了:“I don't want to be ladylike!”所以,对大恐龙的生日晚餐选在这里瓜子儿很有意见但又不宜明说,只自己点了一份黄米饭,一杯印度酸奶,然后就抑制心中不满,拿了店里的Evening Standard不声不响地低头看报,一点儿不ladylike


照片上的毛衣是生日礼物,这是大恐龙从来没穿过的路数,买的时候觉得很有风险,难得他非常喜欢,算是我中大彩了。去年给他买过一件暗花、很闷骚的衬衣,英国的一个老牌子,至今都没见他上过身——历史上这样的事很是发生过几回,至今摸不准他的脉络。但我仍旧坚持着,只要买,一定跳出他原有的格局。嗯,他这表情也挺不原有格局的。照第一张时他挤眉弄眼,让他严肃点儿,就酱了。

image



我很失职,蛋糕是大恐龙自己带着瓜子儿去买的。吃蛋糕时瓜子儿兴奋起来,但只吃两口便不再动,嫌太甜。看我俩吃,她闲着没事儿便提议要给我们合影,并明确要求母们tongue twiddling。照着她说的做了,她放下挨凤龇牙咧嘴地大声说:“Horrible! Horrible!”然后问我什么味儿,我实话实说巧克力味。她又说“It's so disgusting!”大恐龙冷笑着说: “Yeah, it is disgusting, never do that.”


大恐龙的思路是:与其让她好奇、跟不明途径学,不如看爹妈来得更正派。吼吼,母们是启蒙老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