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段很長的時間
我們都變得單薄
自以爲了解的那個人忽然就變得陌生
他們總有可以讓自己無罪的借口
相信誰都錯了
我必須裝嚨裝啞裝盲
然後在心裏刻上一條界線

他走了
他會走
一開始就知道的謎底
卻猜得津津有味
現在剩下的只有那段時間聚成的記憶
還有不想承認的想念

現在我會好好生活
現在的我沒有知覺
現在的我總是找很多漂亮的借口讓自己無辜

 

 im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