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论坛,有国内的小朋友po了漫展的照片上来,原来被我遗忘的不能再遗忘的漫展,每年约摸这个时候,从来没有停过。大概,也一年比一年的火吧。
还在穿校服扎马尾戴大眼镜的时候,去漫展是一件让人很兴奋的大事情。哦,那是在KJ念高中的时候了,约摸八、九年前。那个时候KJ的漫画社还在漫展租了摊位,有一个高年级长相颇为帅气的学姐画得一手流利的井上雄彦(灌蓝作者)风格漫画,在没有风扇没有空调的黄浦区少年宫里挥汗如雨的奋笔疾书——那个时候,为了宣传自己,常常是根据来者的要求作画。

 后来,后来漫展的场地越来越好越来越大,越来越热闹,是非也越来越多,生猛的后生仔挤满整个会场。终于有一天,发现自己已经不再合适那里。也许漫展没有变,是我们自己离开了。现在你要我在上海38度的艳阳里去门口排一两个小时的队,在90后小朋友们的人潮里拼一条血路还要乐此不疲,那是再也不可能了。怕睫毛膏就这样晕在脸上,怕小皮鞋给人家踩坏,怕挤出一身酸酸的汗味,最怕最怕,看到熟悉的曾经让自己疯狂执迷的各种东西触动某个开关,很多感觉一拥而上随之而来的五味陈杂惊涛骇浪。我还不想做一个在热血沸腾的漫展会场突然被回忆击中而放空的呆瓜老女人,所以,饶了我吧,漫展,最好看也不要让我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