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跟我说要去俄亥俄开会。

这个很久未听到的熟悉的名字。矫情的充满文学色彩的说法是:一扇记忆之门突然打开了。俄亥俄,是我知道的美国的第一个州。那是在念小学一年级的时候。

有天,老师拿出一叠美国来的信,说我们要跟一群俄亥俄州的小朋友做笔友了。真是一点准备都没有。

大家挨个儿被叫到学校的阅览室,老师抽出一封信,这个人将是我的笔友。老师把英文翻译成中文念给我听,然后让我口述回信,她直接用英文写下。我还记得在阅览室门口等待被叫进去的时候,心里有点忐忑(那个时候我应该还不知道这个词,即使见到应该也是念成“上下的心”)。

过了几个月,收到了回信,还有礼物,是一支铅笔。老师又说,得回礼呀。于是我买了一个铅笔刀送回。

印象中,至此,这段笔友关系就神秘地结束了。

今天接到朋友的短信,说那个地方真是没劲,当地人8点就上床睡觉了。我说,那大家看起来岂不是有一种极变态的好气色?朋友说,但这儿全是大胖子,那种标准的美国人。我严肃地想了想,得出结论:这一定是老天爷对他们8点就睡觉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