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数第二章的19章——!!

 

前情提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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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这可能是倒数第二章了。还有两条线需要收尾,不过现在我先让他们有个家族团聚的时间 :),请欣赏和评论。


The Changeling

By Silver Spider

文章源地址:http://silverspidertm2.livejournal.com/270388.html 

在他父亲之后,第一个来看他的人是阿尔弗雷德。如果要说有谁真正的一点儿没变的话,那可能就是这个老管家了。显而易见完全地接受了他的回归的样子,他带着一盘饼干和一杯茶上来看他,杰森欣然接受了。


“谢了,阿尔。”

“你完全不必客气,杰森少爷。”管家温暖地朝他微笑道,“另外,我能说说我有多么高兴看到你回来吗?没有什么话能形容出我们对这一奇迹有多么感激了。”

杰森也回报了他一个微笑,虽然微弱,但是真切。阿尔弗雷德拍了拍他肩膀,然后离开了,不过他的下一个客人可就没那么安静了。

“放开我,格雷森!”

他一点都不奇怪,到了晚上第一个来见他的人就是迪克。在布鲁斯不在他身边的短暂的一小会时间里,他的大哥脸上挂着杰森有史以来见过的最大的笑容冲进了房间。当迪克一路像个导弹一样冲向他的床,并一把抓住他,不怎么温柔地抱住他时,他相当庆幸还好自己的伤口被麻醉过了。一开始的几秒钟,杰森还能忍一忍,但是时间长了就变得可笑了。

“该死,放开!”

“不!”他的哥哥拒绝,“你在开玩笑吗?在所有这些事情之后?我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的视线了!”

“你是不是太夸张了?你想以后的恋爱生活中永恒存在一个电灯泡还是怎么的。而且我才不跟你住到布鲁德海文去呢!”

“没关系。我在这里的旧房间还能用呢。”

“看在见鬼的份上,格雷森!”他用力推了推他,“看到没?我,在这里,活着!除非你先勒死我,不然我可好着呢!”

迪克松开了他的拥抱,脸上的表情终于恢复了正经。他向后退了退,直到退到床的边缘上。杰森恨死了他兄弟脸上的遗憾表情,不过想到他之前做的一切,他又觉得他活该。他不知道布鲁斯到底有没有告诉其他人他差点做出了什么事。也许没有,不过迪克一直该死的擅长读心。

“杰,我是认真的。不管什么事情……什么样的怒火,你都可以和我们谈。我,布鲁斯,任何人。没有人会对你评头论足,而且我这么说并不是为了摆显……”

“不,你这么说是因为你总是非常他妈的完美。还有为了防止你还不知道,老子从来不怎么喜欢‘谈话’。”

“好吧,那也行。”迪克不屈不挠,“下面的洞里还有个切磋的场地。在那里发泄怎么都比跑街上发泄要安全的多。如果你觉得你能干掉我,尽管来。”

“随时随地,大鸟儿。”他嘲笑道。

“好吧,地点你知道了,不过时间至少得等你好了之后,小翅膀。”

等交换了这俩个亲昵的绰号之后,他们俩之间的关系总算感觉了原样。现在他对迪克的感觉又回到了当他回到布鲁德海文第一眼看到他时的样子。没有怒火或者怨恨,只有知道他关心着自己时而感到的温暖。杰森意识到,他相当怀念那段时候。当迪克道歉说他没有尽力在杰森身前陪伴着他时,他只是嘲讽,毫不在意。他告诉自己,他不需要什么兄弟,因为他很好。但是在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之后,说什么都是事后诸葛亮。有迪克在身边会很好,有这么一个兄弟在身边很好。

“你总归会在什么时候回布鲁德海文的,是吗?”他最终问道。

“在什么时候,可能,没错。”

他点头。“我也猜……毕竟那是你的地盘。”

迪克咧嘴笑起来。“我可是个马戏团之子。任何地方都可以成为我的地盘,不过这里?”他抬眼看了看天花板,然后环视了整个房间和更远的地方,“这里,是我们的地盘。我们的家族。如果这个房子里面的任何人因为任何理由而需要我的时候,我都会在一个心跳拍子里面赶来这里。”

“我知道。”他的确知道。他花了点儿劲才制止自己说一些吐槽或者讽刺的话,不过这的确感觉很好。他咬了咬嘴唇。“我想……我需要你在这里。至少待一段时间,不管怎么说。”

他的哥哥的微笑很温暖。“当然。还得教你怎么做那种草莓奶昔。毕竟,我不在的时候总得有人来照顾达米安。”

提及到了他们的小弟弟之后,杰森才意识到那孩子还没来看过他,而他也有点害怕提问。他知道他肯定在屋里,但是还没见到他。而达米安的性格,可能也不会主动来见他,至少在杰森丢下他就那样消失了之后。

“他有多生气?”他最终还是问了迪克。

他的大哥似乎在权衡这个问题。“他很担心。我们一到这里之后他就一直在问你的下落,不过……总之,他很担心。”

“我应该和他谈谈。”杰森开始撑着自己的身体坐起来,但是迪克一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你需要休息,而且给他一点时间也未必是坏主意。小孩子总是…… 在那个年纪都有点情绪化。”

蒂姆是第二个来的,而让杰森再次惊讶无比的是,现在那名少年的存在对他来说已经不再碍眼了。不像迪克,他完全不想和杰森讨论关于他的崩溃和出走的事情,也不是任何关于他的过去的事。相对的,他手里捏着一个红色的多米诺面具来探望杰森了。青年抬起了一道眉毛。

“这是给你的。”少年仔细地阐述道,“这个和我给自己还有夜翼设计的一样。带有夜视功能,感温探测器,还有一堆其他用处。我想着红罗宾的称号所以做成了红色。除非你想要些其他的称号?比如冠蓝鸦(Bluejay)?”

“蓝色是迪克的颜色。”他心不在焉的回答,不过还是从他手里接过了面具。翻转过来放在手里,“呵,我以前可没有用过这样的高科技。”

“都是手工制作的。”少年笑了起来,“布鲁斯的披风面具里面还有一堆更多精密的功能,但是要把那些做到多米诺面具里面的话那就需要用到微型科技了,而且我想你肯定不是个喜欢用披风面具的人。”

“干嘛要把我这么帅的脸藏起来呢?”杰森得意地笑起来。“谢了。”

“没事。”蒂姆耸了耸肩,好像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等你能够出来活动的时候,和你一起工作一定很棒。我一直在想……”

“小鬼。”杰森举起一只手打断了他,“你真的不必这么拼命。”

他再次脸红了起来。“抱歉。是的,是的,我知道。‘别再道歉了’。只是因为,不是每一个小孩都能够发现他的英雄死而复生,然后还坐在自己面前和他谈话的。”

少年的笑容如此真诚,以至于他都不忍心直视,不过同时,杰森的内心还是感到有些高兴的。很高兴至少他们之中还是有一个人能够这样轻松地微笑,看上去似乎还没有被他们的经历所压垮,不管那是他们自己选择了那样的生活,还是那样的生活选上了他们。

一个合格的罗宾。

“也不是每个被称为英雄的人都有那么个完全陌生的人崇拜着他们的。”他的嘴角微微地翘了起来,“谢谢你那天接了我的电话,蒂米。”

在睡了一整天,然后又在床上待了一晚上之后,他终于一点都不觉得累了,甚至还有点闲得发慌。注射在他身体里的不知道什么牌子的镇定剂似乎开始失去了效用,于是他爬起来,一路走下了长廊。屋子里很安静。他路过了迪克的半开着门的房间,然后是新为达米安准备的房间。微微推开一点点门,他朝里面张望了一下。

借着门廊的光线,他看到床上有个孩子的身影,他甚至可以看出达米安的脸。即使是睡觉的时候他也皱着眉头。他们一起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之后,他怎么还可以就那么抛下他呢?杰森想要走过去,抱住他,并向他保证一切都没事,而他也不会再起离开他了。但是他不想惊醒那个孩子。于是他继续往下走。

他父亲的书房在走廊最远的镜头。当他进门时,布鲁斯正站在他桌子边上,在一堆文书中移动着,不过杰森一走进来的时候他就抬起了头。在他出声叫自己回床上之前,杰森先开了口。

“要是你想说我应该睡觉,那就有点五十步笑百步了(原句bat calling the former bird black,蝙蝠还嫌他的前小鸟黑……嘛,其实直翻也可以哦……)。我知道,这么说也没意义。抱歉,我刚刚才花了两小时和蒂姆在一起,能说的都说完了。不过他是个好孩子。还给我做了这个。”

他拿出那个红色的多米诺面具,然后布鲁斯一言不发地接了过来,翻到内面检查起来。杰森于是继续说道。

“他一直在说设计制服和称号的事。好像非常中意红罗宾的样子。我都开始在想他是不是真的很想要我再次复出和你们一起行动了。”

怎么想呢?”他的父亲不带偏颇地问道。

这个问题让杰森愣住了。他咬了咬嘴唇,然后一手撑到了桌子上,仅为防止支撑着他的那股精力突然消失。他现在回到家了,和他的家人在一起。他已经拥有他所想的一切了。好吧……几乎。

“我觉得,”他慢慢地说道,“我现在只想作为杰森一阵子。好好想清楚他到底是谁。”

他几乎可以感觉到他父亲舒了一口气的样子,然后不禁想,要是他提出再次带上面具的话,布鲁斯又是否会允许。迪克说他因为他的归来简直高兴地会给他所有他想要的东西。布鲁斯的确是这样,只是没有说出口。不管是哪种情况,他都对现在这个情景感到很满意。他绕过桌子走到杰森面前,面对着他。

“我能告诉你一些答案。你是任何人都希望拥有的最为出色的儿子和兄弟,而你的回归也是一个我今后的人生中每天都要感激的奇迹。你就是杰森·托德。尽管……”他一边说着一边向身后的桌子伸出手,“还不是这上面写的那样。”

杰森认出了那是他一直带着的那张伪造的护照,在他的照片旁边写的是“杰森·韦恩”。他从他父亲那里接过它,拇指扫过他的名字。

“我喜欢这个名字。”他沉思道,“我……呃……我和达米安说我是他哥哥。不…”他皱起眉,“是塔利亚先这么说的。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这样介绍了我,而我也告诉他我们有同一个爸爸,是因为,”他哼哼了一声,“因为这样的话比跟他解释各种乱七八糟的事情要简单的多。后来,我就没有仔细想过这事了。”

布鲁斯抿住了嘴唇,看上去有一些……悲伤?“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取代你的父母。”

杰森用力地摇了摇头。该死,他误解了。“不是的,迪克他在你之前就有父母。但我不是。至少不像是正常的孩子那样的。然后……然后我遇见了你,但是那时的我积累了太多的愤怒…在一些现在看来很愚蠢的事情上。然后一切都太晚了。”

“并不晚。”一只手按在了他肩膀上。他对上他父亲的眼神,他们带着清澈的决意,但是也微微有些闪光,就好像他在忍住眼泪一般。“我,必须承认,现在有点为时过晚了…关于这个‘爸爸’的事情,但是越听到你这样喊我,我就越喜欢这个称呼。如果你允许的话,我会尽我所能地做好这个角色。”

杰森挤出一丝笑容。“当然,爸爸。”

书房陷入一阵令人安心的沉默中,过了一会儿,布鲁斯又从他手里拿回那张护照,再次检查了一番。

“不管是谁做的这个,都做的很出色。它们和真货几乎难以鉴别。”

“别看我。它们只是……不知怎么的就出现在我的夹克里面。我甚至是直到和达米安一起走到那个镇上之后才发现它们的。而且还有很多钱。不一样的币种,所有我们需要的。我真不知道,要是没了这些,我们还能不能回到这里来。”

“还有呢?”他的父亲提示道。

“还有,”他吸了一口气,“那一晚的早些时候,在大火之前,我记得我被房间里面有个人的声音惊醒了,但是后来我以为我只是在做梦。你认为是塔利亚把那些留给我们的?她为什么要那么做?”

“我有好些想法。”男人说到,“但是没有一个我可以肯定。”

杰森咬咬嘴唇。“你觉得……你觉得有可能她还活着吗?”

他的父亲什么也没说。

疲劳感终究还是回到了他身上,于是他不情愿地回头走向他的房间,但是在达米安的门前再次停下了。从门廊里,他能听到那孩子翻动身体的声音,听上去像是在做噩梦,而这一次,杰森没有再逃避了。他慢慢地走了进去,轻轻地坐到床沿上,他弟弟的身边。

“醒醒。”他摸了摸那孩子的头发。“只是个噩梦,小D,醒醒。”

男孩微微抽搐了一下,然后立刻冷静了下来。他的眼睛慢慢地睁开,聚焦在了杰森身上。慢慢眨了眨眼睛,他完全没有惊讶。

“你丢下了我。”尽管还睡意朦胧着,他的声音还是充满了明显的指责。

“我知道。”杰森抱歉的回答到,“对不起。我当时处在很糟糕的环境下。不是指和你还有迪克在布鲁德海文的意思。”他一看到男孩脸上的疑惑和受伤的表情后,立刻纠正道。他拿起孩子的手掌,把它按在自己胸口上。“是在这里。我的这里情况很糟糕。”

“那现在呢?”


“现在我在个很好的环境了。”杰森微笑,“一个真的非常好的地方,而且我再也不会离开了,我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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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似乎没有特别需要吐槽的地方于是我就不吐槽了。
还剩最后一章了,下周基本就可以搞定了吧。哦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