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席殊幽会的晚上(沈白)


席殊是一个书吧的名儿,如果是外人,不曾听说过这个地方的话,肯定会误认为是某位才女的名字。幸好之前有人曾约我来过这品茶,所以这次诗人小雅也约我在这个地方见面时我也很快就找到这里了。

这个反常的春,前段时日总是时不时的下着一些小雨,昨天终于迎来了一个晴朗的日子,而这座秀丽的小城在春雨沐浴后也逐渐恢复了她的清秀与平静。酒足饭饱之后,我也便匆匆赶往席殊书吧。书吧坐落在霅溪河畔的务前桥下,三月的季节柳树早已长满了嫩芽。这周遭的环境早已把我吸引,我想这或许跟我不太过于喜欢喧嚣的性格有关吧。

书吧并不大,走进屋内,店老板专门划出一块地方错落有致的堆满了书籍,然后一旁放了几个茶几和坐椅,已经零乱的坐着一些人,或聊天,或品茶,或看书。

小雅还未赶到,所以我先找了个偏僻的地方坐下,之前我以为小雅是个姑娘,没想到在电话的那头着实是一位先生。直到他走进来的这一刻,我才恍然觉得这人有过两面之缘,一次是在报社,一次在电视上。所以在他靠近我的时候,我也很顺口的来一句:“缘来是你。”只是我对他而言只是一面之缘,也因此对于他这个健忘的人而言,只记着我的名字已算我荣幸了。

这是我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见面和交谈,小雅是个挺健谈的人,挺随意,我也没有太多的约束面对本是一个陌生的人。与他聊天,谈及最多的诗歌,这跟他自己主要是写诗歌的原因有关,他说他看过我的诗,部分还写的挺好,我笑笑不敢谈太多,怕在高人面前出丑,而他对我的夸奖我想自然也是一个人出于礼貌的道德礼节问题,属于那种随口之言。而事实上,我自03年后一直再也没写过几首诗,假使写,也是涂鸦之作,好比一个出不了厅堂,只能下厨房的家庭主妇。

我突然想起自己曾一度也热爱过诗歌,它是高雅、媚俗的进行体,不过当初我写诗的原故主要还是那个年代里诗歌是追女生的一把锋利的武器。直到现在,我总感觉别人的诗歌我读着感觉朗朗上口,很有味道,但是一旦读罢全文,我又无法概括作者究竟要表达一种怎样的东西,诗歌纯粹是一种意境。

书吧说是书吧,实际上也无非就是书与茶这两种精神鸦片的汇集地,听小雅介绍,来这里的大多是些熟面孔,主要还是本地文人会客的场所。我想这么一个有意境的地方,是值得人再次光顾的。当我们厌倦了都市漫无目的的嘈杂生活后,是该在这城市的某些角隅挖掘几块类似席殊这类幽静的场所。

小雅发了很多关于他的文字给我,我用心的看了几篇,对于我这个非专业写诗的人来说,这些都称得上精品,或者他本身就有写诗、造句的天赋,令我佩服。

后来我们谈及很多关于文学上面的人和事,我撩开自己有限的视觉范围后,才发现,在我们这个小城,暂且不说过去的文化名人出了多少,就现在而言,还有很多很多在文学事业上力求突破的青年,比如芒克妻子潘无依,诗人蒋峰,伊果,胡桑,以及朱十一以及书写《后宫——甄嬛传》的流潋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