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梦见了被发小儿追杀。

最开始的情节我们在同一个组织。
我的发小儿良子好像要叛逃到另一个什么组织。
并且要杀掉这个组织里面的一个头目。
那个人也是我们共同的朋友。
良子使用的是一种可以打出针的枪。
因为我觉着他理亏所以在二人的争斗中帮了另一个朋友。
以上都是白天的事儿。

到了晚上良子开始要干掉我。
并且他的身边又多了我另一个发小儿小栋。
他们在我家附近的地方对我进行围追堵截。
我手里有枪。
但不敢轻易射击。
一来我怕暴露我的行踪。
二来我觉着可能他们追追累了这事儿就算了。
我不想打死他们。

又一段过程是到了我曾经任教的学校。
不知怎么我开着车呢。
但开进校园却发现没有停车位。
开着车四处转特别着急。
再后来就是一个人跑在教学楼的楼道。
车到底怎么样了也不知道。
我从楼道的窗户可以看见他们也进了学校。
就从学校的另一个们跑了出去。

又回到了我家附近。
碰到了我们都认识的一个邻居。
他让我放慢脚步好给其他人赢得时间过来救我。
我听了他的话放慢脚步。
故意让后面两个人摸着些我的行踪。
但随即就发现这个邻居和他们是一伙的。
我看到他在门口偷偷的给那两个人指路。
于是我又放快脚步在胡同间兜圈子。
让他们觉着我已经跑远了。
其实我跑回了家。

我在家里锁好门窗。
我爹好像正在家里和一个亲戚喝酒。
我没看跟他们说起这件事。
只是一个人躲在窗后静静的看着良子他们的行踪。
我看到他们从我的窗下走过。
好像还在说着我会不会躲回家什么的。
意识里我坚信他们不会闯进我家杀我。
因为他们也是我爹看着长大的。
论着还有些亲戚关系。
是怎么也不太好意思当着我爹杀我的吧。

这时候我爹开电视好像在等一场球赛。
我突然意识到其实我们同在的这个组织其实是一个足球俱乐部。
而现在正式联赛间歇期。
我觉着等联赛开赛的时候良子和那位他要杀的朋友作为两个主力球员还会并肩作战的。
而他们们的矛盾没有了作为一个牵扯者我也就不会再被他们追杀了吧。
我觉着我就这么躲在家里等着联赛开始事情就会过去了。
但我却不知道自己要等多久。
要在家里躲多久。

后来就醒了。

我怀疑做这个梦和晚上我看了一些伦敦暴乱的新闻有关。
让我庆幸的是,昨天晚上我还在电视里看到不知哪个台播的,说香河老太太,死后不腐,家里把干尸留了一个多月的事儿,还带当时视频的,幸亏没梦到那个,万幸啊万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