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锵锵三人行》,开始觉得王朔像个以丢人现眼为职业的喜剧演员了。说实话,我开始有点烦丫了。

军队大院不复当年,好多西洋景以前只能在大院里流传,现在但凡你口袋里有俩子儿就能享受了,他们这些军队子弟的失落溢于言表。我们那时候,看的党史可是电文啊,绝对一手材料,诸如此类。我想起傅国涌去年的一篇文章里写过遇罗克之死在干部子弟中引起的欢呼雀跃,“毛主席还是保护本阶级的”。

其实,我挺佩服王朔、叶京之流的,活到五十锒铛岁活得还那么有劲儿,难得。可我隐隐有一种感觉,在他们字里行间夹杂的英雄主义外加独裁的气息,总让我把他们和独裁联系在一起,假若他们是权力中心,他们很可能是毛一样的dictator,他们本来就是毛的孩子。就像当年希特勒的演说一样可以让整个德国沸腾起来,岁数大了,对这种煽动性的东西,我总是保持警惕。

在《锵锵三人行》中,窦文涛完全成了一催吧,梁文道貌似还有些独立的应和,但说到底也是应和。王朔几处言论挺让我惊心动魄的,他说战争是艺术,杀人是技术;他说战争都是不会打仗的文人挑起的,军人都不乐意打仗……这些听上去很“美”的言论其实是不负责任的。当然,他曾说过,别信他的话,他不为他的任何一句话负责。他还说他不是作家,他不靠这个吃饭,这么说,可是有点不厚道了,从已经公开的文字看,丫辞职后,做的就是写字的营生,出名后开了几个公司,没一个靠谱的。我理解他鄙视中国那些被豢养的所谓作家,可也不能为了划清界线,得了便宜还卖乖吧。丫不是作家难道还是企业家?

再说他骂杨澜吴征这事儿,又是得便宜卖乖,怪起了记者,自己个滔滔不绝地说,有良或无良的记者听去了、写出来了,不犯忌吧,记者是来采访你的,你乱喷是你自己的事,人家杨澜吴征不乐意了,您又往记者身上推,记者真成了您的痰盂了。倒是杨澜吴征给王朔的忠告,让我觉得是这些年我听到的这两口子说的最靠谱的话,大意:您卖书没关系,可别炒过了。

我说王朔危险,并不是指他的言论有多么可怕,我是崇尚言论自由的人,我只是觉得丫号称苦读金刚经,怎么读成这样子了呢?

有一个细节也许是答案,王朔说他小时候基本上就不怎么认识父母,父母也不大认识他。

至于他吸毒不吸毒,嫖娼没嫖娼,他说真话也好,装逼也罢,关我屁事,我是憋着要看那本划时代的《我的千岁寒》呢。你说我上他的道儿了?还真不是,他要是不声不响把书出了,我也一样得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