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有篇文字说“倾城”,结尾写,没想自从张爱玲后,“倾城”已不再是一个绝色女子的名字,而是所有恋人那无限膨胀的自我。
世间一切,尽为背景。

想来不尽唏嘘。张是对轰轰烈烈奔涌向前的时代洪流持保留态度的。

世间变化,沧海桑田。

可你就算不屑,又怎能敌过呢?
不也只是这惊涛骇浪里的一滴吗?

不都是吗?
再烈的女子如林昭,灼见勇猛如她,
不也无法越过这时代的障碍,极权的压迫,有声音也发不出吗?

关在狱中仍要割破皮肤,以发卡沾以献血,在被单上写以血书。
从一个忠诚的左派变为右派,是理想世界和荒谬现实碰撞后的倒塌。办刊物,发表自由言论,直到被关押,被惨无人道地折磨,绝食,患病,继而被枪决。

是太过激烈吗?

可她写的字字真言。

如何叫人不发指,不哀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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