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冬天和春天同时到来那样

像一个世纪对另一个世纪许下的谎言那样

我狂热地闷在家中

编撰一些让人无从回答的问候

并研究山和海的抽象意志

 

礼拜六的短句

合着节拍跳舞的过程

如繁星点点很烫很烫

 

这么说我该怎样保持绝对性

怎样对擦肩而过点头示意永不相见的朋友

保持朝露对原野的感激

泉水对星辰的祝愿

此岸对远方的默祷

 

这些刺伤抽象自我的元素

是我得以怀想一万种风情的逻辑要点

 “唉,别在那儿走来走去了,我看不惯”

“你又不是勺子,闪闪发光有什么深意?”

 

你刚说,“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

我就想坏了坏了这下看马儿怎么反应

 

马儿来自意大利

靠吃歌曲长大

抽地中海香烟  玩加勒比纸牌

自由自在   象神仙一样庄严

只是偶尔感伤落泪

不在话下

 

啊桑巴

桑巴桑巴

一朵开不完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