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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照片是1993年7月4日拍的,灯光下翻拍有些泛黄,相册衬纸倒真的泛黄了——距今十八年了。

  看过这个相册的一位老校友,隔了十几年没有见面,前年冬天在北京重见,第二天发来短信说:印象中的你还是那个莫扎特墓前的你,但昨晚见到的你比印象中的糟糕。

  我不知如何回复她。青春不再,当然是糟糕的事,可是,这不是自然规律吗?

  前不久,临时起意去维也纳,是因为听了北京国际音乐节闭幕演出,里卡多穆提指挥上海交响乐团的舒伯特“未完成”交响曲和莫扎特第四十一交响曲,听完回家,当即上网看机票。

  这是我第四次到维也纳。第二次和第三次都非常匆忙,所以,对这个城市最深的印象一直停留在九三年夏天那个清晨,下了火车就直奔莫扎特墓,把相机放在一块墓碑上用自拍功能替自己和莫扎特墓前挠着头皮作困惑、遗憾状的小天使合影。

  选择性的记忆和遗忘是很有意思的。实际上,那天清晨,下了火车之后我并没有直奔莫扎特墓,而是走到离火车站不远的一座哥特式大教堂旁边,躺到草坪上睡了一刻钟,被钟声惊醒后,才起身去找莫扎特。

  似乎那座教堂离弗洛伊德故居也不太远,我不记得教堂的名字,也不记得火车站是维也纳的哪个火车站了。对于在教堂草坪上睡了一觉这件事,始终不很确定,不像拜访莫扎特墓,有照片为证。

  这次到维也纳,正赶上艺术周(Vienna Art Week)开幕,弗洛伊德故居是展场之一。我赶过去看一个媒体活动,顺便了解一下周边地形,果然有个火车站,有座哥特式大教堂!叫Votivkirche和Franz Joseph Bahnhof。

  如果评选2011年度城市,维也纳肯定名列前茅。可是抱歉,第一名不是你——我还是颁给新奥尔良吧。

  年度国家,目前还未揭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