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落多:转自推特 RT @phinley: 撤走的洪博培大使非要把他上任时候在北京宜家买的床和床垫卖给洛家辉。 说用了一年多,打五折。 洛家辉夫人不干,说床垫他们要买新的。 然后吵得不可开交, 最后是床四折,床垫2折卖了。

这两天在看讲述希特勒上台后不久出任美国驻德国大使的William E.Dodd及其家人(主要人物是Dodd大使极其聪明、风流的女儿Martha)在柏林第一年经历的书《In the Garden of Beasts》。里面有许多有意思的细节。比如罗斯福跟Dodd谈妥的年薪是17500美元。在大萧条期间这是一笔惊人的数字,但它涵括了这位大使在柏林的诸多开支,甚至宴请欧洲国家大使和纳粹官员的费用也得从自己的薪水里出。

那会儿美国驻外大使是一项很重要的荣誉,多由富人担任。我有点好奇,没有经过类似我外交学院机构的培训,他们如何胜任?或者说,其实大使根本无需出自外交学院的学生?那样的机构根本就是培养几秘几秘这些打下手的伙计,或者说那里只是间谍学校的另一块牌子?跟国际关系学院一样?

Dodd只是芝加哥大学的历史教授,家境并不富裕。他的前任抵达柏林的时候带了一堆仆人,而Dodd就带着家人以及一辆破Chevrolet来到柏林。那会儿,其他外交官以及纳粹的高官都开的是Opels或者Mercedeses,有时候Dodd甚至走路去其他大使馆参加活动。反正他弄得美国驻德国公使——一个带着有钱人家派头的外交官——很不爽,认为他"degraded himsef"。

初到德国,Martha立刻感受到了德国人与法国人的不同。她说,the Germans“weren't thieves, they weren't selfish, they weren't impatient or cold and hard”.哈哈。基本上这句话也概括出了我对德国人和法国人的看法。

Dodd一家刚抵达柏林的时候,纳粹已经出现疯狂的前兆。《In the Garden of Beasts》的作者Erik Larson写道,(纳粹气氛)在德国变化之快、范围之大,甚至当德国人到国外出差或者旅行回来之后,就会发现曾经的朋友、客户、病人以及顾客出现了某些不易觉察的变化。他还引用英国作家Christopher Isherwood(就是写《A Single Man》的那位)在《Berlin Stories》里面的描述:“I catch sight of my face in the mirror of a shop, and am shocked to see that I am smiling. You can't hep smiling, in such beautiful weather.”看到这里,我突然想到陈冠中的那本描述北京的禁书。

还有一个细节。希特勒有一个密友,这个哈佛毕业、母亲是美国人的德国人有着一个考验舌头的名字——Ernst Franz Sedgwick Hanfstaengl。他的职责,就是在晚上弹钢琴给希特勒听,帮他放松紧张的情绪。希特勒不听莫扎特和巴赫。主要是瓦格纳、威尔第、李斯特和格里格的作品,偶尔也要他弹斯特劳斯和肖邦的作品。对于所有的纳粹来说,瓦格纳的作品相当于他们的红歌。我在维基上查到,Sedgwick Hanfstaengl的经历挺神奇的,后来失宠,成为了“美奸”,替罗斯福效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