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有位外地学者来讲学,说到他在清华的时候有个学生跟他说了句话让他很心酸。这个学生说,在学校读了四年书,他要毕业了,可是没有一个老师叫得上他的名字,没有一个老师认得他记得他。我听了这话也挺感慨的。因为现在都是大班教学,上了一年的课,对学生也就是个面熟,上完了课,更是再无关系。关怀什么的,根本谈不上。这位先生在中山大学搞博雅学院,他这个院长亲自当班主任,说是对每个学生都了若指掌,这样的事情全国也就独此一家吧。

我之所以感慨也是因为现在又是五月下旬了,学生都在做毕业论文,马上又有一批学生要毕业了。今年我指导的本科学生我至今都没见过面,都是在email和电话里交流,因为他们大多都不在校,都忙着找工作和实习什么的。想想前几年我还常给学生开个会聊聊天的情景,也很恍然怃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