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了撑。
废柴加文盲。
英文和语文老师都切腹了。
求英语精英指正,求抱大腿。

特别鸣谢某个贱人!大家都懂得!没错就是你想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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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Elven Heart993

《Double or Nothing》

战争结束了。伏地魔被征服了。然而乔治却被留下去面对的更大,更恐怖的敌人……生活在一个没有双生兄弟的世界里。

第一章:逝去

那个晚上后他永远不可能变得再和之前一样了……永不。他几乎不能看到任何不是木或布的东西,因为他怕看到……他。乔治在床上不出声地抽动了一下,半睁开眼凝视着房间另一边积了灰的床单上。他不理会门另一边母亲急促焦躁的敲门声和轻声呼唤着他的小名“乔吉”。偶尔他的父亲或金妮会与茉莉韦斯莱一起努力,但一切都被证实是无用的。
这间屋子对两个人而言实在有些小,但是乔治和他的兄弟却不知为何将它设计得恰好能容纳他们两个人和存放他们的发明。只是现在,它却看起来太庞大,太空落了。
乔治安静地背过身,再次让困意坠入浅薄的睡眠。

 

他焦虑地等在霍格沃茨魔法学院的某个秘密入口,一种钝重的抽痛却突然间震慑了他。他站在原地脑子乱作一团,但是这儿却没有一个人,没有食死徒的魔咒或攻击。乔治的心跳得激烈而钝痛,很明显他的家族中有人受到了威胁……生命威胁。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呆在这儿,他帮不上任何忙。他迅速溜过那扇门,猛地撞上李乔丹伴随着一声大叫,当彼此认出对方后才连忙收回了自己的脚步。
“需要帮忙?”这个他仅次于弗雷德的好朋友露齿而笑。
乔治忍不住笑着点点头,“多谢了,李。”
一声爆炸猛烈震颤着城堡时他们直觉猛抓住了墙。压抑的钝痛开始逐渐消失,乔治却感觉心脏被某个手用力攫紧,剧烈地重击着。他甚至被斯内普击中耳朵时都没有感受到如此强烈的痛楚,仿佛生命都被完全撕裂成两半。不,不,不……绝不可能,不可能发生……不……
“乔治?你没事吧?”李的声音旋绕着耳边,没注意到他刚才痛苦地弓着身子,正努力直起腰来。
被叫到名字的韦斯莱迟疑着,“还好……我想应该没事。”

某种历史此时迅速凋退在洇染如墨的黑暗中,被完完全全的改变了。他满身血污却至少平安无事的和李乔丹进入了如今被填满尸体的礼堂。眼前的景象令人不寒而栗,足以使任何人都忍不住呕吐,李尖叫着逃开了,留下乔治独自去面对这可怕的一幕。
全体韦斯莱家族以及哈利、赫敏聚集在一起,特有的火红色头发从老远便能辨认出他们。他的母亲正在伤心欲绝地痛哭着,顺着她的视线望去,某个人正一动不动躺在地上。他的父亲跪倒在她身边,一只手环抱住她的肩膀而另一只手半掩住自己的脸,浑身颤抖不止。金妮把脸深深埋进罗恩的怀里,乔治从来没见过罗恩的脸色如此苍白,甚至比他们五岁而罗恩三岁时弗雷德将他的泰迪熊变形成一个巨大的蜘蛛、两年级时他中了恶咒边吐蛞蝓还要苍白得多。哈利抱住赫敏,她靠着哈利的肩膀不断抽泣着,眼泪也在他的脸上不断滑落;比尔和芙蓉紧搂住彼此的肩相拥而泣,强壮的大个子比尔韦斯莱居然在哭……查理站在后面,晶莹的泪水在他布满雀斑的脸上横行,珀西的双腿不停地颤栗,双手捂住了脸。
而弗雷德……弗雷德……弗雷德?他不在那儿。他没跟家人们在一起……不……他们不可能在为他伤心。因为弗雷德只会假装睡着,跟他们开个残酷的玩笑,过几分钟他就该坐起来,露出恶作剧得逞的嚣张笑容。
乔治发现自己在不受控制地奔跑,金妮、珀西和比尔都抬起头,在看到弟弟发疯般冲过来的时候珀西的表现就像一个被彻底击垮的失败者。没有人说话,他们看见他的双生子一下跪倒在地,全然不顾这么做大腿和膝盖处会传来剧烈鲜明的伤痛。他的父母也抬起头,母亲更是再度痛哭失声,泪如雨下。乔治呆呆看着自己双生兄弟的尸体,此时才终于明白方才撕裂为二的原因。窒息般的充噎他的喉咙压迫而出,泪水漫过了眼眶,反复针扎般不愿轻易落下。他伸手抚摸着他的双生子安静得被停滞了呼吸的脸颊。他感到这么的冷。
乔治明亮的蓝眼睛凝视与自己有着相同容颜的弗雷德,他的瞳孔已然失却了光泽,笑容的残留痕迹却仍凝固在脸上,就好像同样以微盲的视线注视着自己的弟弟。乔治慢慢伸手阖上那双黯淡的蓝色眼睛,他弓着身,干涸的抽泣像是喉咙里迸裂出断断续续的咳嗽,“不……不……求你……弗雷德!”他扶起他的头,与自己额头相抵,他祈求着弗雷德会醒来,会咧着嘴笑说“我只是开个玩笑!”但这一切不会再发生了。乔治甚至不明白为何弗雷德要和他这样的玩游戏。它一点都不好笑。
可是他的眼泪还是没有落下来。他明明想大哭一场,第一次想要逃到随便哪里躲起来,但是他不能。珀西……珀西跟弗雷德在一起,他刚刚才原谅并信任的珀西,却可悲的失信了。
乔治抬起仍在颤动的脸,慢慢将弗雷德放回冰冷的石板上。他看着自己年长的哥哥,“你和他在一起……”他低声咕哝着,“你本可以阻止这些……你却没有做任何事!”他现在完全站直了,从发梢到脚趾都在不可遏止的剧烈战栗着,他瞪着珀西,在对方指责发难的目光下珀西看上去要几乎崩溃了,残留在他脸上泪痕还闪耀着微弱的水光。
“乔治……”
“这一切都是你的错!”乔治嘶吼起来,他的声音引起了他悲痛欲绝的家人们的注意。
“我没、没法阻止……它来得太快了……”珀西瓦尔虚弱地辩解着,摘下了他的角质圆框眼镜。
“可死的是弗雷德!不是你,珀西,不是!!”
他的家人在听到那些词从乔治嘴里冲出来时都流露出同样惊恐的表情,间或伴随着不幸的悲痛。他的母亲尖叫着用手捂住了嘴,比刚才颤抖得更加厉害。
乔治感到自己已经失去了理智,他知道这不公平……可他的双生兄弟死了,另一个自己死了,而珀西却在这里辩解着这一切。在他对自己的行为感到厌恶、意识到在干什么之前,他朝着珀西蹒跚的背部用力猛揍,对方只护住自己的下巴,却不作任何反抗。乔治停不下来;充满恶意的暴力攻击使得他因巨大悲痛而愈显激愤。当他的父亲和查理冲过来抓住他的手臂时,他才终于缓过神来。
“乔治!珀西帮不了弗雷德!住手!”查理的声音从没有像这样虚弱,过了一会,乔治露出了呆滞空茫的表情,被紧握的手臂也因他的无力疲软被迟疑地松开了。珀西被打肿的青黑眼睛看着他,表情里交错着某些遗憾、悲伤和歉意,但是乔治没有在意,他再度颤抖着跪倒在弗雷德的旁边。

他没有死。弗雷德不可能会死……他不会离开他的家人……他是弗雷德啊,那个要跟双生兄弟成功开一所玩笑商店,会把弟弟的泰迪熊变成一个大蜘蛛只因罗恩弄坏了他的玩具飞天扫帚,拿哈利的坏表哥达利作肥舌太妃糖做实验品的弗雷德。那个为了乔治失去的左耳而惊慌失措,却又因为与他不再完全一模一样的外貌而认真考虑把自己耳朵也下个咒的弗雷德……他不可能会死……

 

乔治的眼睛突然睁开了,自从霍格沃茨战争和弗雷德去世后的几周里他没有再做过梦,仅仅是再次回想起那段经历已是无法想象的折磨。他的家人已经放弃尝试让他离开屋子,只有在进餐时把食物送进他的卧室。他只在盥洗室里出现,也仅是来回往返于自己的卧室。
乔治的视线再次落到弗雷德那张覆满灰尘的旧床上;他仍然无法为逝去的兄弟流出一滴眼泪。乔治知道这不正常,同卵双子间的羁绊比任何血脉都更强烈,尤其在自己和弗雷德之间,但他现在还是哭不出来。
他无所事事地用自己的魔杖轻点了下已经多日紧闭的窗帘,它们顺从地自动拉开了。乔治收拾完自己的床后便凝视着玻璃窗外,太阳的余光勉强落在那一小块土地上,乔治想起自己和弗雷德经常在那块临时作为魁地奇球场上与哈利与罗恩二对二的练习或比赛。然而此时他没有理由允许阳光照进他的屋子,没有;他注视玻璃窗上自己的映像。只有他看到的不是自己的倒影,他看到了弗雷德,在玻璃上悲伤的微笑着看着另一边双生子。有时乔治可以发誓他简直要发疯了,唯一让他意识到那是弗雷德在看着他的证据在于,弗雷德脑袋另一边没有那个黑色的洞眼。
他所看到的倒影拥有两只耳朵。
这些天里乔治不去看任何哪怕能反射出极少倒影的东西,他害怕看到自己注视着映像陷得越来越深的时候,弗雷德流露出的悲伤的表情。在之前那些乔治无法停止反复注视着倒影的日子里,他逐渐发展成一个瘾君子。弗雷德有时会对他说话,告诉他已经与世隔绝得太久,该让他的家庭重回到自己的现实生活中——在他还能拥有家人的时候。“你真的在哪里,还是我真的快疯了?”乔治有一次问他这个已故去的孪生兄弟,弗雷德回敬了一个标准的弗雷德式笑容,对着一模一样的乔治说,“我们一直都疯了,兄弟,两个都是。”他没有完全回答那些问题。
这样的日子又继续过着,乔治所受到的巨大打击却不仅没有减弱平息反而愈演愈烈,他被迫离开孪生兄弟的时间越长就表现得越明显,在弗雷德去世之前他们甚至没有为任何事分开过一分一秒。他看不见自己有多伤家人的心,却知道他们像是同时失去了两个儿子。
那天,乔治再度在镜面中寻找弗雷德的身影——他代替乔治的映像本该出现的地方。
“我不能再来了,乔治……你需要我们的家庭,他们更需要他们的儿子回去,是时候停止‘唯双或归零’的游戏了。”他朝着镜子那头苦涩地笑了,而另一边自己如遭晴天霹雳般盯着他,“不……弗雷德……你不能再离开我!”
“让它过去吧,兄弟。”镜中弗雷德的声音却愈发轻柔了。
乔治用力摇着头,悲痛的泪水顺着眼角一滴滴滑落,“弗雷德……”
“面对现实,你会挺过去的。”乔治在余生中从没听过自己的孪生兄弟用如此悲哀的嗓音,这样的遥不可及——他明明知道自己的声音跟他的没有分别。
“我做不到。我不能……我做不到!”
“我知道,兄弟……可你必须这么做。我要走了,埋在六英尺之下……我不能再回来了。”
自从他的双生兄弟去世后,乔治第一次感觉到眼泪在逐渐顺着脸颊流下,他全身的力量似乎都在无法遏制的颤抖——弗雷德的死是如此明晰。
“直到我们再相见,小乔吉,直到那时候……再见了。”
乔治的双手抓住镜子,想要知道弗雷德是否真的离开了……他默默地坐在那里,紧盯着他的孪生兄弟足足有五分钟之久。最后他终于清醒过来。

映在镜子里与自己相对的脸……只有一边的耳朵。

他容颜相同的双生子,他最好的朋友,他的恶作剧同伙,灵魂的另一半……离开了。在一个月后,那些压抑的啜泣与哽咽都从喉咙里迸发出来,他终于哭得不能自已。那面镜子在乔治照着火红头发的时候从指间滑落跌碎在木地板上。但是乔治可以发誓,他透过指缝还能在玻璃碎片上看到弗雷德悲哀的蓝眼睛在望着他,一滴眼泪在他完全的双生面容落下长长的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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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死的是弗雷德!不是你,珀西,不是你!!

By 河马

【嘻嘻嘻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