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跟随书社的脚步,读了两本以女性为主角的小说,两本的篇幅都不长。一本是杜鲁门·卡波特(Truman Capote)的《蒂凡尼的早餐》,另一本是青山七惠的《温柔的叹息》。

在中国,《蒂凡尼的早餐》的改编电影要比小说原著有名,但是其实电影把小说改编的程度很大。不管是书社节目组的人还是我在豆瓣上看到的一些评论,都说小说和电影其实讲的不是同一个故事,而且小说的故事要比电影的有意义得多。这部电影我没有看过,看了这本小说以后,我对这个女主角怎么也喜欢不起来。她给我的印象就是一个很骄纵的人,做出来的事我觉得是“只有美女才做得出来的”。因为要是把这个人物面貌模糊化,她做出来的事都是全凭一己之愿不顾别人死活的。结果睁眼一看,要是是个美女,那她身边的人往往就会算了,毕竟美女的美貌本身就已经征服了大家,做点出格的事情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要是那天这位女主角容颜老去,还做这种事情,不被人嫌死才怪。总之,撇开作者本身的写作不谈,我不喜欢《蒂凡尼的早餐》里的女主角。这本小书里包含两个短篇,一篇就是《蒂凡尼的早餐》,另一篇叫《夏日十字路口》。《夏日十字路口》里的主女角也是趁着自己的年轻而挥霍个性的人,反正我是看了三分之一就看不下去了。(另,这么短的两篇小说一本书,还要找两个译者?无语了。)

青山七惠的《一个人的好天气》在几年前就被大肆推广,当时我嫌弃它是讲小女人的故事的就没有看。后来书社一再介绍她的小说,估计都是舒是这件事的幕后推手。《温柔的叹息》是青山七惠2008年的作品,借用一下豆瓣的简介:小说从主人公“圆”突遇4年来音信全无的弟弟开始。弟弟自说自话搬进姐姐租的房子,从此开始每天记“姐姐观察日记”。姐姐读后才意识到自己的每一天过得是 何等的枯燥乏味,纯粹是“复制加粘贴”。于是她决定试着改变现状,同弟弟的一个朋友相恋,接受同事参加忘年会的邀请,慢慢走出社交恐惧症的困扰。遗憾的 是,她的男朋友却在这时突然中止两人的关系,这使她再度面临是否还要打开心扉的抉择。

光看简介好像是一个主人公从自闭的宅女走向开朗外向的旅程,其实这本书给人的感觉根本不是这样的。书中有三个人物,圆、圆的弟弟风太和风太的朋友绿。这三个人物在我看来都是一样的,只不过对外表现的方法不一样。他们的人生都是过着“复制加粘帖”的生活。圆对这样的生活内心是不认可的,想要寻求出口但不知道在哪;风太根本对这样的生活无从评价,只能试着从他人的生活中寻求真相;绿则完全是屈服于这样生活的人。其实是同样的生活情景,心情稍微的改变造就了好像完全不同的三个人。

这本书在子夜书社的讨论中,各位嘉宾的观点存在差异,但是基本的同感是至少先确认一点:圆的生活状态是有改进空间的。我不这么觉得,因为我们没有权利去评判别人的生活,我们没有资格去说别人的生活到底好不好。如果说要追问对人生的要求,那这个问题只能是向自己提出的。而如果这个问题只是针对个人的,那就没有什么比较的意义;没有比较,那又哪来的好与坏?说了这么多,可能仅仅是因为我觉得自己其实过得是和圆一样的生活,所以想替她说两句反驳的话吧。

面对自己生活状态而寻找生活的出路,《蒂凡尼的早餐》里的郝莉跑到国外去,却没有走出原本的生活本质;《温柔的叹息》里的圆本来以为“没有希望”,后来似乎有要改变的一丝努力,但结果如何却不知道。我觉得生活的出路是没有的,与其碌碌寻找生活的出路,不如把时间花在如何正视自己的生活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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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凡尼的早餐
Breakfast at Tiffany's
[美]杜鲁门·卡波特
Truman Capote
董乐山/朱子仪(译)
97875442366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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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的叹息
やさしいため息
[日]青山七恵
竺家荣(译)
97875327494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