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场白》

响应张羞号召

我没别的本事

我就只能按圈子的玩法

在2011年的1月份

23号这天

或是在此之后,一段时间以内

凡跟橡皮有点瓜葛的人

大家都来说两句

不就是吹吹牛屄、写写橡皮

十周年纪念么

 

《致杨黎》

我非常骄傲地,把话

说到这份儿上

而内心的想法

该怎么说呢,我们不妨先假设一下

在前不见古人,所谓的汉唐诗歌圈

估计也没几个来者,敢来人间,跟操蛋而

可爱的成都橡皮头,喝上一宿,博古论今;可我想问的是:现在几点钟了?

餐桌上摆满了食物、酒杯、残羹(一些剩饭这会儿还冒着热气)

 ——这酒还继续喝吗?

——我们的橡皮头呢?

没人回答;他们都装着没听见;

酒很快就喝不动了,有人从椅子边上,站起身来,准备离开;撤走

就在这时,睡眼惺忪,又略有几分夜间亢奋,我们亲爱的

成都橡皮头,从酒吧的一间休息室里,一边出来

一边招呼我们快坐下,手里还拿着

写满文字的几张稿笺;

我们都以为,他喝醉了,然后去休息室里睡了会儿

他说不是,刚刚去天上,写了首名叫《高处》的诗

 

——读完之后,我就信了。

 

《致竖》

除这个以为,你还相信谁呢

我的回答是:竖,我相信他

他是原酒;口味纯正的德国啤酒花

飘忽在液体之上,时而清新待人

时而无聊透顶;是的,他就这么个,易于破碎的啤酒泡儿

我在耐心的等他,他还没有写完,如梦幻般的,有关他个人梦境

一系列素描的集子,文字如细水流云,流连梦中

好似天庭上的一本秘笈,不小心漏了下来

散落在人间,恰好被竖给捡到了

这是他的福气,一个天生写诗的人

舍此之外,他还祈求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