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个清晨,仍然是困倦和
在熟悉的迟钝中。
然后是迟钝一整天。
在傍晚时想起女人;被一条
新闻激怒,过一会儿
又忘记了,没有人能改变沼泽。
生产腐败和耻辱的效率
高得吓人。我举着拳头,
喝了一杯酒,猜想
意大利和西班牙谁能赢。
这样几天后,一首诗还没写完。
像那本书,最后我选了几个人,
书名是天鹅绒监狱,
它不会出版,朋友说没钱。
我悻悻地在自己房间游行。
每天,都想使语言增光,
都有一个又一个梦想
破灭了,像泡沫呼吸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