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寺院石桥边撞破小脚趾。坐下去在电脑桌边撞到膝盖。站起来在抽屉旁磕到腿。关柜门卡到手指。关房门卡到手指。翻杂志割破手。从厨房出来在台阶上磕破脚背。如此反复。还有,收拾书本离开国图,手机搁在桌上也不记得拾起来。

莫名其妙的累累伤痕。却不痛。剪掉破皮擦干血迹,转头就忘。接过图书馆老师递上来的手机,说谢谢的时候脸也是木的罢。

黄老师送的小红碎花裙子还没来得及穿,北方天就凉了。只好在周末早上自己试试又换下来,想我上一件白底红花短裙的去向。没想起来。时日太久。
青灯黄卷,布衣素食,为何没有这个选项。

枕下重压了纸笔,每日睡前划拉几句。就像年轻时那般。于是这里更加懒怠记。

有一晚宿在周庄,夜里索性睡到窗边,推窗开帘,听沿河的买卖声渐渐弱下去,看夜空中的云朵疏疏朗朗地飘过,就那么一两个钟头的心安,会觉得所有的奔波劳累嘈杂都是值的。不知这是否便是传说中旅行的意义?
还有古渔阳。独乐寺。黄崖关长城。

有时候我找不到生活的意义。在图书馆翻古希腊戏剧,看得敬佩又哀伤。是那种肃然起敬叹为观止的敬佩。那些透过译文穿越时空的浑厚和苍凉,三五年前我一点没懂。安提戈涅和美狄亚等自是现实寓言,并不“高尚”的罗马喜剧里也尽是身边的对话(《凶宅》第一幕第三场)。哀伤的是……我不明白上帝让人类2000多年来一代代重复演绎同样的悲喜,他老人家没觉得无聊么。。。 = =

刚关抽屉又把伸出去的手给撞了  发麻

嗯大戏节还是去赶了两个场子。西北大学《人造模特》,学生原创剧经常是,自以为看到复杂的社会和生活,其实他们把人生想得还是太简单。(就像我现在)。只是那个会弹琴会唱歌会编剧的中文系高个男生,要没女朋友估计又是一祸害。这辈子也终于看到浙大黑白剧社。编剧自己在豆瓣状态上抱怨这是一烂剧我就单纯地信了。可是现场看到舞台上一帮小孩把三个方形木框玩得风生水起我就晕了。电脑手机报纸等现代物件统统是虚拟程式。游戏里的虚拟人物倒全是盛装出场。还有,据观察,美女量多质优。
剧终时电脑关机的声音,引起一片会意的笑声,印象深刻。

还假模假式地在专业人士的指导下看了一场古建模型展览。然后我更加觉得木工这个职业真酷。意外收获是在旁边的五四精神展厅里看到好多手迹,比如朱自清当年考大学是第一名,还有高君宇给石评梅写信的称呼是评梅先生,不过他的字真难看。

有很多天,下班不想回宿舍不知去哪里。于是一个人去逛超市。去圆明园。今天下班,抱着乔小兔寄来的书,走在天桥上就想变成泡沫,向着那路灯飘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