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有点忙,昨天半夜爬起来工作,是久未体验的寒冷。
困,不想游记了,不过不能,懒太借口了。
抄段小本子上在回来的火车写的。

================================
北京的旅行,完全没有计划,就像未预料的北京的雪。唯一貌似确定的,和晓榕的约定,也在最初似有不可知的变化。当买了最后一张车票,上了满是脚臭与呼噜的火车后,才略有一些已然上路的感觉。乱想:如果必将在脚臭和呼噜中择一,该如何选择。
在清晨的凉风里经过一路的hotel/plaza,到达最辉煌、壮阔、容纳100w人的广场的对面的主席像——旁边的公园。红墙的可爱的菖蒲公园,俗称南池子。我喜欢衣裳淡薄的晨跑者,它象征良好习惯赋予的身体的优越与快乐。
主席像并未给我任何崇敬感,在来往人们的镜头下,它成了一个意味复杂的符号。对面广场堆积的人群,好像在等音乐响起一起开始集体广播体操——这跟后来某天我从前面的街正向面对它时并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