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大家啦。

一切还都不错,与狸总胜利会师吃了黄金猪手和椒盐富贵虾,诓了别人一顿川菜然后发现忘了带送人的糖。广州先是热得不行,穿件薄毛衣裙子直出汗,然后形势一夜逆转,北风怒号,掉到了4度。桔总帮买的灰豹围巾马上派到了崭新的用场。

济南起了更多新楼,路上的汽车反倒少了些。从加拿大到中国的寒冷北方,姑娘们都穿着紧身legging,毛毛靴子,鲜黄粉艳的羽绒服,或者威风的双排扣连腰带大衣,很可爱。超市里新出锅的金黄的麻花和油条令我垂涎,买完没等着回到家,在路上就吃了一整根。微博上的某人嚷着要放弃油条去吃一个肯德基的double down,真正该打。

家里的流浪猫一个个肥壮滚圆,不过一看到陌生人(我)就警觉地想跑。有一只大狮子一样的白猫和精神有问题的黄白猫,妈妈说已经喂了它们八九年了。居民楼之间的小树上栖着黑白分明的大喜鹊,舒洒地张开翅膀又收起,仿佛拿不定主意。我暗暗祈祷:你们可千万不要到我们猫跟前来啊。

服务行业的姑娘小伙们一个个语言流畅,手脚麻利。虽然知道是预先演练好的套话,至少也是头顶一拍脚底板响,不同的信号输进去有不同的反馈。不象加拿大的雇员,简直是过时的破收录机,一遍遍放同样的东西,以跟顾客扯闲篇儿为热情,分享格子间小抱怨为亲近——他们根本缺乏服务的艺术,哪怕是大众化版本。

在电视上看到了当年的米老鼠董浩。他的脸盘子比当年向四周又扩张了二寸,前一个下巴小巧地缀在后一个下巴上象是个装饰品。人老起来还真的具有形态多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