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开始怀念马贡多了,怀念那个时期给我的不现实生活。事实上,我不需要香蕉来点缀周围的环境,因为在联合国品公司入驻之前,是印第安人背着生姜,嚼着可可来增加动态环境的。但是想到马尔克斯回到阿拉卡塔卡的路上吃的油炸香蕉片,我还是觉得有情趣,毕竟香蕉片也是绿的。

在马尔克斯本人潦倒的那段日子里,也就是在世界图书咖啡馆的日子里,他还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一部作品的诞生,更不要说跟奈保尔和格雷商讨中所问的那个问题,是否要成为一个加勒比地区的作家,而不是西班牙语的继承者。不过回家的路上显然发生了他也没有料到的事情,不是<八月之光>的指导,而是一种看起来魔幻,但却十分现实的拉美生活。如果是我,我丝毫不会感到疑惑,因为中国的生活比拉美更魔幻,但是又更现实。

我们有理由怀疑奥雷良诺上校就是那个在等待信件的人,因为魔幻的基础总是来源于现实之中,斗鸡并不能代替养老金的承诺,而他又不能像那两个傻瓜一样,去做一件事先张扬的谋杀,去完成自己的斗争任务。而小金鱼最后也成了一种信物,一种权力的精神代替品,并非是不可缺少的咖啡。

我不会忘记马贡多的一切,我喜欢那个地方,在布恩蒂亚开始修建的时候我就喜欢了。虽然把房屋不停的改颜色是不可忍受的,但那个梦产生的地方却是每个人都希望停留的。特内拉如此,雷梅苔丝如此。

除了那阵飓风,或许我们应该留下一点东西。